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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蛰存和苏望亭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就像他心里也有个不能提的人一般,他摇摇头,拍了拍何景殊的肩膀:“罢了,我相信望亭的为人。”
轻飘飘的一句话,短短不过十个字。对于苏望亭来说却是意味深重,信任,他真的他缺少了,当年他以为自己可以信任的人,最后却毫不留情的背叛了自己。如今在谈起信任,难免让苏望亭心里充斥感慨。
何景殊无所谓的耸耸肩,也不再去干那自讨没趣的事,事实真相如何,早晚会石出水落,既然付谨丞选择相信,他又过多的纠结什么。
“天亮了。”话罢,何景殊猛地一把拉开了窗帘,乍现的阳光让何景殊感到有些刺眼,三年了,他终于从暗处走出来了,也是时候该去给那个小家伙做个解释了。他抬手遮了遮有些刺眼的朝阳,不禁想着之后的模样,这样的阳光什么时候才能普照大地呢,何景殊不知道,眼下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付谨丞先行起了身,阳光自在洒在的他的军帽军氅上,投下来的阴影遮挡住了身体另一半的模样,光与影的交锋,让他整个人既带着谦和又藏着冷峻,气质杂糅间就见他毫不犹豫的大步向前,铿锵有力的模样吸引着何景殊与苏望亭也想一同向前。
落步到门前,付谨丞转头对着二人说道:“早点回去。望亭,你先带着景殊去你那住下。”话尽,也不等二人作何回复,转身就走出了大门,关门时他还听见了苏望亭的大声抗议,笑话,这时候留在那,不得被苏望亭扒层皮。
何景殊必须跟他回去,留客居里还有个人在等着何景殊回去做个解释,三年前,何景殊为了能够顺利的混进去,某人可是和他可是来了个恩断义绝,再不去解开这个误会,怕是就得不到原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