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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付爷这不是都知道了吗?还问我作甚。”随后对着付谨丞就是咧嘴一笑,满是逗弄人的样子。
付谨丞懒得搭理何景殊,这人的恶趣味早些年在军队可就是出了名的,约莫付流云就是在何景殊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初的那股子流氓气,才对何景殊如此宽纵:“果真是他。”
相较付谨丞那料中的语气,苏望亭可是皱紧了眉头,解蛰存这个王八羔子到底想做什么。
看着两位小朋友大不相同的脸色,何景殊决定姑且做个人:“半年前,蒋济不是南下出差了一次嘛,那混蛋在当地糟蹋了个背景颇大姑娘,就他蒋济那办完事兜上裤子就不认人德行,人姑娘能依吗。那丫头也是硬气,大四宣扬之后一头撞死在了警察厅,若不是解蛰存出面解决,蒋济得给人家以命偿命。”
苏望亭看着何景殊声情并茂的样子,眉心那是直突突,这么重要的事愣是让何景殊三言两语说成了话本子,感情大半夜不睡觉,来这和你唠家常来了:“好故事,何上校的嘴巴里的故事倒是比街桥下说书人的还要有趣的紧。”
就连深知何景殊尿性的付谨丞,听到这话时,嘴角都不助的抽搐,丫的,搁这听江湖佚文呢?
“早听说咱苏参谋是整个军队的智囊代表了,今个儿有幸,何某人很是想相见时见识啊。”何景殊笑笑,对于苏望亭的暗讽完全不予理会,反倒把矛头重新抛向了苏望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