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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亭外风雨暴,何处悲声破寂寥。隔帘只见一花轿,想必是新婚度鹊桥。吉日良辰当欢笑,为什么鲛珠化泪抛。”二簧三弦未有嘈杂意,倒衬得蔺怀仙的声音愈发清亮可人。只见那丹红勾勒的眉眼惊艳绝人,手足一停一转间更是摄人心神,阳光懒射投他面容几丝光亮,平添几分出尘,可这般娇俏却未落得他人叫好三分,未免有了那么几分可惜。
蔺怀仙倒不在乎这些噱头,只是正冲方位的那些军皮鬼让他看的着实恶心,若不是形势所逼,今儿这戏绝不可能开场!
台上丝竹声喧,台下可也不见消停。五张大座往哪一搁便足已让人紧张,何况这五个可都是当地有名的军阀头子。
自打战乱以来,长平这地方的可谓是未得过一日太平,也是,早些年土匪割据,杀烧抢掠无恶不作,后来有个叫付流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这儿统一了,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白家白世雄一脚横插直接把这大江南北收拢了,学那洋人的法子各地封将,到现在竟闹出了个军阀割据的混局面。
“啧啧~这戏唱的,真不愧为名角儿啊。就是可惜了,怎地竟是个男人。”坐在最右侧周启单手托着下巴,一脸玩味道。在他左侧的蒋济坏笑一声,猛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而后不满足的咽了咽口水:“就这身段扮相,我看连春楼里的窑姐都比不得。不就是个男的吗,有何妨?”蒋济把手放在唇上反复研磨,那眼珠子就差直接贴在蔺怀仙身上了。
“呦~咱济兄这是相中那人了不成?”最左侧幽幽传来这么一句,只见那人帽檐拉得极低,阴霾之下完全看不清那人的神色,他一手摩挲着下巴,一手在椅臂上有一下无一下的指指点点,似乎跟着曲子打着拍子。一旁的顾时可是按耐不住了,直接开口调笑道:“何景殊,你揣着明白装什么糊涂。谁不知道咱济兄对那戏子可是“钦慕”已久啊。”
这钦慕二字听来可不是一般意味,也罢,这顾时和蒋济向来不和,语气有那么几分嘲讽都是常态,何况这蒋济也确实酒色成性若不是家底深厚,姐姐有傍着沈亦棠这根高枝儿,他蒋济哪来的资格坐在这。
“顾时,把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蒋济说着就要起身向顾时走去,却被何景殊一个眼神示意给拦了下来。
周启忙出来当和事老,商家出身,自是比别人多着几分圆滑老道:“那就是蔺老板,蔺怀仙?”“唉,到是在下眼拙了,竟忘了那蔺家的不同寻常,只是不知道在座的竟也这般,痴傻无知?呵~”何景殊仍是那般语气,宛如事不关己一般,但这话,可谓是锋芒直指。
顾时听见这茬儿,心中自是不快,虽对这个蔺字有着三分顾虑,但仍要出演驳论,可惜这口还没开,就被居中那人的副官训了回去:“诸位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竟为了这区区小事而喋喋不休,叫别人听去岂不遗笑四方,少将说了,诸位若是有时间在这“高谈阔论”,不如多想想怎么安排前些日子被暴雨冲来的百姓。”
顾时也是个知趣儿的,听见少将二字便乖乖闭了嘴,心中却难免腹泻二句,他就不明白了,想何景殊也是付家老人了,当年顾时还在街头做流氓的时候,就天天听何景殊如何英勇无敌了,可怎么就想不通,付帅一死,竟跟蒋济那厮混到了一起,遥想当年,他还当何景殊为追随对象呐,如今,呸!
顾时能见色而止,却不见得所有人都能懂风而停,例如蒋济这竟找枪口撞的主:“喻云生你算个屁啊,竟然敢对你老子我指手画脚的,况且这暴雨流民一事,咱付谨丞少将不发话,谁敢动半分豪,可别改明儿拿这事当幌子,给兄弟们一人一颗枪子吃。”
喻云生倒是不恼,嘴角仍挂着一丝笑意,尽看蒋济疯狗一般乱叫,他的面貌并非惊人绝艳,倒也清秀可人,煞是白净,亏得那剑眉英眸,不然定觉是哪家姑娘玩闹,也不知是不是该可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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