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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禀赋就很强,它可以在实体虚体间转化,可以变成现在这样的小白貂,也可以附在花草上,把花草当作它的身体。君洛宁当时抚琴,发现琴边一朵花点头晃脑,貌似沉醉的模样,就注意上了。再故意试了几次,小家伙都做出了反应,他就知道是碰上什么奇异的生物了。
“聊了几次,我猜测是造化之种,不过也不是太确定,告诉它这样很危险,与其附在花草上,不如化身动物,灵性的动物并不会太惹人注目,会听音乐的花就不一样了。”
小白貂拼命点头:“是的是的,爹爹还教我要观察别的生物,学它们的样子,学人类语言,但是不能开口说话。我当时听不懂,可是我都记住了。”后脖被拎,他还是昂头挺胸,作骄傲状。
“但是你为什么叫我爹?”君洛宁对此也哭笑不得。
小白貂一偏头,眼珠子又开始转,丁羽凶他:“不许说谎,说实话!不然现在就给你烙上印记,叫你当我的灵宠。”
虽说机灵,但小白貂本质上还是个宝宝,吃这一吓,真有点怕,小声坦白:“我听城里人说爹娘最疼孩子,受欺负可以找爹打回去。”偷眼看了看君洛宁的脸色,小白貂用两个爪子搭住眼睛呜呜:“我没有爹也没有娘,被人欺负也没有人帮我,呜呜呜。”
丁羽把他爪子一拿,两眼干干,一滴眼泪也无。
“小滑头。”丁羽屈指弹了它一下,又有点心软,将他放回君洛宁肩上,他又神气起来,拿湿漉漉的鼻子去蹭,讨好道:“爹爹那时发现我,要是打上烙印,就不会有我了。给了我生命,不是人类说的父亲吗?”见丁羽又要弹他,他忙补充:“娘,你说我想得对不对?”
对,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