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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羽不知道事情还没结果,火烧屁股般地奔回守正宗,这才知道掌教都不在,就是为这事出去开会去了。
一路上绷的那根弦一下子就松下来。她又想去找掌教,又想先去看师父,原地转了几圈磨,想起手上还有解除诅咒的方子,顿时有了决定:先去解诅咒啊!
虽然时辰还没到,丁羽还是先进了地牢,焦急不安地等候着。小白貂乖乖趴她肩上,一点也不闹腾,她几乎将它忘了,一起带了进来。
君洛宁早听见她进来,但知道停阵还早,便没开口。只是过了一会,听丁羽坐立不安,不时弄出点动静出来,他也觉得奇怪,更有些担心。
“阿絮?”
丁羽一下定住,“师父!”话到喉咙口堵住了,要说的太多了,从哪说起?
“唉!”她跺了跺脚,“还是等会儿再说。掌教跟你说高师叔的事了吗?”
君洛宁听到高歌的名字就是心头一跳,怕他又闯出什么祸来。还好丁羽马上就讲了:“那就是不知道了。我也等会再讲。”
好了,听这话音不是闯祸。
听见丁羽还是十分燥急,君洛宁就不问了,笑着道:“你带了什么小动物进来,出去一趟,难不成又捡了什么回来?”
“一只长得像貂,叫起来像小鸡,尾巴像松鼠的动物。”丁羽介绍了一下,到底没忍住,把那血魔的事一下子全说了。
饶是君洛宁镇定,这下也未免震惊,好一阵才感叹:“你还真是个福星,回头同掌教再说一次,以后筛查时,也要注意这些身份低微的仆佣之流。”
丁羽将瓷瓶万分珍惜地捧在手心,声音都不敢放大了,但听得出满是喜悦:“等会就用上。”
“别。”君洛宁这下庆幸提前问了出来,不然等大阵一停,这姑娘肯定扑过来就往他眼上一抹,他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丁羽顿住了,焦躁不安的心绪也渐平。她明白过来,自己这么急的原因,其实并不是消息一下来得太多,而是本能地担心师父不同意。
“为什么?”她声音很小,带着丝恐慌,自己都没发现,但君洛宁听见了。
“你……”君洛宁不太明白她为何会有这种恐慌,但还是把话说完,“秦燕来过,虽然人族里都有很多人不知道我眼睛失明的消息,但血魔那边很可能知道。谨慎起见,还是先缓一缓。”他说着又笑了:“放在你那里不是一样,以后再用。”
丁羽也不知道自己的不安从何而来。或许是因为陶羽,是因为她跨时空而来的原因至今不明。或者牢中待死,或者战时祭旗,或者洗脱罪名……真的只有这三种可能吗?会不会,有更坏的?
她不知道怎么说,咬着下唇呆立了一会,下意识地抱怨:“高师叔都要放你出来了,这不是比治好眼睛更容易让血魔起疑吗?”
“什么?”君洛宁这次是真正大吃一惊,丁羽原是想等大阵停了,君洛宁不用忍受刑罚,再挨着他慢慢说。不想心绪大乱之下,什么话都说了。干脆也不等了,便隔着阵法,简单说了高歌的事——她知道的也就这么简单,三两句就说完了。
君洛宁脸色极为严肃,抿着唇,又像是生气,又像是担心。丁羽叫了他几声,他也没有答应。
直到大阵停止运转,丁羽走近了,才敢确定,他真的是生气了。
哎,她师父,生气也好看。
她看了看手上的瓷瓶,心里好生遗憾,这要是治好了眼睛,那就更好了。
不过现在,难得真生气的师父,她还真的不太敢惹,只是在想,过去那些生气,都是假的吧。师父不想让她太亲近,所以故意激怒她,还有夺舍那次,更是逼她疏远。说起来,陶羽当初与他相处又是一种模式,激陶羽动手,怕是看他家破人亡的戾气不得散发,故意引他发泄?可惜这些事已经随着陶羽一起湮灭在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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