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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逍遥谷分两派。”君洛宁道,“桂菱那一派两极分化,在低阶徘徊者甚众。白重那一派则按部就班。但桂菱那派才是逍遥派的根基,悟天地自然之理,纵喜怒哀乐之情,不理俗事,专一在心法剑诀上推陈出新。”
说到这里,君洛宁轻轻一叹:“白雅就是这一派的,在书画上很有天赋,被视为她那一代的希望。她与我相熟,一来是她父亲与我是好友,二来便是因为她早早就有所了悟,常有奇思妙想,找我推演评判。”
然后像很多天才那样,白雅不及成长便陨落了。
“白重不知是缺少天赋,还是白夫人想让他走更稳妥的路,属于另一派。”
原来如此。丁羽这才明白,不过她私心觉得白重虽然没学这些,但被白夫人养得依然是这一派的性子,许久不见,不知道白夫人肯放他出门了没有。
把别人的事先抛一边,丁羽想起来君洛宁曾经说过不能为她作画:那意思是他眼盲前也是书画大家?噫,别这么全能啊,当他徒弟真有压力。
“师父,你不是对逍遥谷这些风雅事都有研究吧?”她捂着心口问。
“哪里能够,不过是琴艺下功夫深,书画尚可,还不到“道”的层次。别的更不用提了。”君洛宁知道她想什么,兴致也来了,叫她,“现在看不见,也不知还能不能动笔,你备下笔墨纸砚,我来试试。”
丁羽抬腿就走,去买文房四宝。师父神识敏锐,画肯定是能画的,就是未必有过去的水准。不过就算画不好,她也要拿出前世写万字文夸偶像的劲头,把师父的画夸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