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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名弟子正说得热闹,头上枝叶沙沙作响,突然伸下一个脑袋,道:“我押小师叔,赌注是多少,你们说个数。”
正是武鸿烈。他听得生气,看丁羽一脸的苦笑,便存心帮她撑一撑场面,探头下去押注,把几人吓了一跳。
他们说押注本是玩笑,看武鸿烈要押丁羽,也是惊讶,不想真有人会押。那提议的人便想了想,笑道:“大家都是玩笑,也没什么钱,不如就押一块低等灵石好了。我们是落霞峰的,师兄是?”
“我在幻花溪谷。”武鸿烈也没说自己是嫡传,掏出一块灵石丢给他们,“我先把赌注放这。”
落霞峰是沐宜那一脉,丁羽对他们也气不起来。她在栖梧峰练习炼丹的时候就知道了,峰主的嫡传门人,因为师长与君洛宁私人交情的关系,对孤云峰还是很尊重的。但到了内门和外门,因为即使是峰主也不能为君洛宁当年错事辩白,弟子们往往都差不多,很是鄙视她这一脉。
这时看武鸿烈为她出头,丁羽心下感动,也探头抛下一块灵石,笑嘻嘻地道:“我也来,和他一样。”
那几名弟子更加诧异,更有人心中嘀咕,莫非他们知道什么内情,晓得那小师叔其实颇为厉害?
这时第二场也已比完,刑堂弟子嘴角翘起,喊出了第三场比试的名字。
丁羽翻身跳下树,拱了拱手,潇洒地朝擂台飞去,落霞峰几名弟子张口结舌,武鸿烈朝他们瞪了一眼,回到位上,专心看丁羽竞技。
丁羽一边潇洒地飞上擂台,一边暗自庆幸自己有长辈送的灵器,不然这么多人,一路挤过去,过挤边喊大家让让,我要上台了——画面太美不忍再想。
好说她也是个二代嫡传,别人能,她不能啊。
上了擂台,站在台上的刑堂弟子脸板得死紧,要她交出灵器和丹药。因为丁羽之前没有报备,这些别人所赠的东西都是要上交了不许用的。
又检查了她的精钢长剑——这是门内制式,人手一把,除非自己打造,否则争龙榜时只能用这个。
沐宜本来要送她一把好剑,但看丁羽总是往栖梧峰去学炼丹,沐宜几次问她要不要开始学炼器,丁羽都婉拒了,弄得他很郁闷,剑也不送了,只说给她备好了材料,让她自己去打造。她至今还没去呢。
这样也好,用惯的长剑,上了台也免得不适应。
刑堂弟子还要检查她身上有没有藏着什么,这就有些过份了,显然是故意刁难。丁羽眉头一皱,正要责问,就听台下一名年长的刑堂弟子咳嗽一声,那人便住了手,又去查检刘遂。
台下那刑堂弟子却也不是什么好意。见师弟停手,他心中暗道师弟还是老实,这么多人看着,搜身不免落人口实。若是他真藏了什么东西,到时候揭破,岂不是更大快人心?
待双方验证无误,刑堂弟子退后,示意开始。
刘遂目光明显透着蔑视,动作上却相当恭谨不落话柄,起手一式也是执弟子礼,算是尽了礼数。
丁羽上台前还十分不安,到了台上却镇定下来,实在是这些日子与如意珠幻像交手得多了,也败得多了,心理建设着实不差。此时见刘谨横剑在胸,足上蓄力,取守势,她便也不再多想,轻飘飘一剑别无花招,直刺前去。
刘遂不由微微动气,这是基础剑式,他岂能不识。没想到这小师叔还当真摆出了长辈的谱,以这等剑式与他过招。
这一气恼,他反而更为认真起来。所学的一套回风剑术施展开来,虽还未能使出剑意,但剑势已成。剑锋寒光吞吐,每一剑削去,风声轻咽,剑是实招,剑风亦是夺命之招。对手每每避开一剑,不防剑风回旋,从匪夷所思之处转来。
争龙榜,其实是件挺危险的事情,所以必须上报,由刑堂弟子组织进行,不得私斗。站在台上的刑堂弟子并非只为了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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