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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的，脱口而出道：“兄长，我去去就回。”
说完，她也没看裴朗什么反应，直接提着裙子转过身，和崔雉一起往里面去了。
姜意迟进去的时候，裴钰正趴在床边吐。
她蹙眉过去，拍着他的后背道，“怎么又吐起来了。”
“倒杯水。”话是对崔雉他们说的。
一杯热茶立刻被递了上来。
姜意迟伸手接过热茶，另一只手还落在他的后背上，替他轻轻顺了顺。
裴钰好像缓过来了一些，趴在床边道，“……我做噩梦了。”
姜意迟：“……”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将手上的茶递了过去，“喝两口。”
裴钰垂着眼睛接了过去，鼓着脸喝了两口，然后端着杯子抬起了头。
他眼尾泛着红，眼睫上挂着点点晶莹。
“……迟迟。”
姜意迟伸出手，从他手上拿走了那只空杯子，安静地将杯子递给了崔雉，“嗯。”
她看着裴钰认真想着，他说的做噩梦，是以为刚刚在上面看到的是一场梦吗？
裴钰眼睫闪了闪，很轻很轻地凑了过来，抿了抿唇，红着鼻子可怜巴巴问，“兄长呢，你把他关起来了吗？”
姜意迟：“？”
她敢关他？
以他那个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作风，她要是把他关起来，她这辈子，她全家，包括她皇兄东宫养的狗，下半辈子恐怕都得被关着过了。
“呕——”
他蓦地捂住嘴，又有些想吐了。
姜意迟没避开，直接伸手扶住了他，面无表情道，“没有，我不是那种人。”
“我和兄长……我和你兄长。”她一顿，提着裴钰的胳膊道，“他不喜欢我，我也不怎么喜欢他，但是我们都喜欢你。”
“知道你在意他，没拿他怎么样。”她垂眼看着他，继续道，“他在外面吹风呢，你要见他我等会让人喊进来。”
裴钰捂着嘴巴往她身边蹭了蹭，他脑袋凑了过来，靠在姜意迟身上，垂下眼睛低低道，“迟迟，我梦到小时候的事了。”
姜意迟垂下眼睛看他。
他脑袋靠在她身上，微微垂着眼睛，声音低低道，“我有个皇弟，不是很喜欢我。”
他还从未和姜意迟说过小时候的事，像是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一般，说得有些混乱：
“我那时候在宫里捡了只猫，也不知道是谁的，见它没东西吃很可怜，就捡回去养了。”
“它好像很喜欢我，总是跟着我跑来跑去的，后来那个不喜欢我的皇弟就看到了。”他顿了一下，忽然有些想吐，但又很快捂住了嘴巴，靠在她身边继续道，“那个皇弟想和我的猫玩，但是它不愿意，还挠了他一下。”
姜意迟手伸过去，轻抚他的后背，“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