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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迟迟，我一定不会背叛迟迟！”
裴朗放下手中的杯子，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按了按眉心，声音毫无波澜地道，“但你不能保证，她不会像对沈凌一样对你。”
裴钰蹙着眉抬起眼睛，有些奇怪地看着他说：“她为什么会像对沈凌一样对我，她不会。”
“兄长，你不了解迟迟，她不会的。”
他语气十分笃定，对姜意迟是十足的信任。
裴朗定定看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她现在对你还有点兴趣，所以才会对你好，但是你仔细想想，她对你的好需要付出什么吗？”
“让人给你送葡萄，送你各种各样的宝贝，不都是开口说一句的事情？”
“……”
裴钰终于沉默了。
裴朗见他表情似有松动，便继续道，“她现在对你和她从前对沈凌没有什么不一样，都是送东西，完全不需要她自己费心。大晋就这么一位公主，想讨好她的多得是，你敢保证她会一直喜欢你吗？”
裴钰轻轻蹙起了眉。
裴朗看着他的表情，沉了口气继续道，“等她将来不喜欢你了，你又独自在大晋举目无亲，到时候叫天不灵怎么办？”
裴钰抬起两只手，双手捧住脸，忽然道，“她给我堆过雪人。”
裴朗定定看着他，有些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裴钰自己点了点头，抬起亮亮的眼睛说道，“嗯，她给我堆过雪人，她亲手给我堆的！”
裴朗：“…………”
忽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落在衣袍上的手指蠢蠢欲动，很想敲开他的脑子。
“她还给我盖被子！”忽然，他眼眸弯了弯，又说。
裴朗忍不住嗤了一声。
许是他的声音太过不屑，裴钰放下了一只手，他手指落在桌上，玉白而修长，看起来像是从小养尊处优长大的一般。
白皙的指节曲起，轻轻在桌面上敲了敲。
另一只手撑着脸，微微歪着头看他，“兄长，裴安他们死掉以后，你在宫中，有没有喜欢过什么宫女啊什么的？”
裴朗盯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裴钰垂下眼睛，轻轻叹息了一声，“那你不懂。”
“你现在还不懂。”
裴朗按了按指节，关节被按下去，发出了几声“咯嘣咯嘣”的声音，“我不懂，但我知道，她把你关起来了，你又不是犯人，把你关起来干什么，窗户都给钉起来了，一点缝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