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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
裴钰站在窗边,双腿仿佛有千斤重,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她面前的。
姜意迟站在火炉边上,红色的宫装上用金线绣着玄鸟图腾,她抬起手,挂在腰间的小兔子挂坠微微抖动。
裴钰垂眼看了下去,目光落在了那枚摇摇晃晃的小兔子上。
它的另一半还挂在他腰间呢。
裴钰眼睫闪了闪,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
她是不是,对他很失望……
姜意迟垂着眼睛没有看他,她手指抬着,火炉里的热气滚了上来,她漫不经心地转过手,将掌心***出来,轻声道,“你们这么久没见,一定有很多话要说。”
“迟迟,我……”裴钰一顿,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刚刚明明已经认出哥哥了,但是却没告诉她,还让她自己一个人去宫宴。
一定,对他很生气很失望吧……
姜意迟终于抬起眼睛看向了他,“没直接答应跟他走,算你有点良心。”
她顿了一下,往他面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别的账,我们回头再算。”
姜意迟说完,便转头看向了门口。
裴朗已经摘了帽子,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姜意迟保持着那个姿势,抬着手定定看着他。
这兄弟俩都一样,都能把普普通通的衣裳穿得格外贵气。
他身上这件普普通通的,甚至还有些陈旧的太监服穿在他身上,竟像是专人为他量身定制的一般,迎面走来的时候哪里像太监,分明就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臣。
两人长得挺像,尤其是眼睛,很像很像,但气质却完全不同。
裴朗给人的感觉,很阴郁。
如果说裴钰像温室里长大的娇花,那他就是悬崖边石头缝里生长出来的花,是那种看上去颜色鲜艳的,一看就知道十分危险的花。
裴钰呆呆地看着他,这样近距离地看,觉得他好像变了很多。
他下意识小声地喊他:“兄长…”
裴朗走到他们面前,淡淡扫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在了姜意迟身上,“硕阳公主,久仰大名。”
姜意迟缓缓收回手,站在裴钰身前,黑白分明的眸子在跳跃的烛光下更显明亮,“怎么比得上五殿下,威震八方,将北齐上下都治得服服帖帖。”
裴钰怔在她身旁,什么威震八方,什么将北齐上下治得服服帖帖?
裴朗面无表情地站着,权当没听到她莫名的语气。
“五殿下这样来,就不怕走不出我这飞云宫?”姜意迟散漫地看着他,顺手勾住了身旁裴钰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是吃准了我会爱屋及乌,看在他的面子上放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