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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道，“这万年来，没有我在，魔族也能自己走出一条路，哪怕我再次离去，也不会影响魔族骨子里的野性。”
“你确定吗？”周子琅一瞬不瞬的瞧着他，“你知道我要去的地方是哪儿吗？”
商玄还没回答，他便自顾自的继续开口。
“我想回去我原来的小世界，那是没有任何灵气的地方，不论是神还是修仙者，去了那里都会被杂乱荒芜的空气污染，加上小世界的天道限制，我们会逐渐沦为普通人，也就是失去全部实力的废人。”
“当初你去仙宗，就是厌倦了做一个普通人，去了小世界一切都会被打回原型。”
“你真的确定吗？”
商玄沉默了。
周子琅等了会儿，似乎不怎么意外的笑了下。
动了动手腕，将自己的手从商玄的手中挣脱出来。
他的手，擦过了商玄的指腹。
在最后一刻，商玄猛然拉住了他的手，将他拽了回来。
“师尊还没听我的回答，这么快逃走做什么？”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随着呼吸喷洒在周子琅的耳廓上，“离开，就是拯救神界的办法吧？”
周子琅一顿，垂眸算是默认了。
在与天道建立连接的时候，有一段陌生的画面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是一个长在漆黑山洞中、不断吸收天地精华的小黑球。
黑球还没成人形之前，就已经能看出极大的潜力和破坏力。
只要黑球所过之处，所有草木都会枯萎，丧失生命力，连动物也不例外。
它就像是天地间孕育而出的胎儿，会不断的吸收天地间的所有精华。
直至长大成形。
那个小黑球，便是还没有生出自我意识的商玄。
主神跟他说的那番话，对了一半。
神界确实在不断被蚕食。
但蚕食神界的，不是魔族，而是商玄。
商玄的力量，来自于天地间。
可这股天地间的力量，却没有修成正途，而是成了魔。
因此，孕育商玄的天地之力被反噬，被商玄无意识，且毫无节制的吸收。
而神界，便是这股天地之力的源口。
所以，想解决神界现状，缓解神魔两族的关系，除非商玄死。
亦或者，让商玄离开青鸾大陆。
当然，后者只是周子琅的猜想。
天道什么都没有告诉他，只是给他看了那段影像。
商玄还是没忍住叹气，“师尊，你怎么总是不能信我一次呢？我答应你的事情，何曾食言？你想离开，我便陪你，去哪儿都行。”
闻言，周子琅抿了抿唇，低声道歉，“抱歉，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对你而言意义重大，挽救神界现状不该成为你的压力。”
只是没想到商玄居然会自己才出来罢了。
如今听到他还是坚持最开始的决定，倒是让他松了口气。
过了会儿，他忽然皱眉抬头，“不是，你以前答应不爬床的时候，是不是食言了。”
商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