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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粗重，双手紧绷着垂放在身侧，一副想捂某处又不想丢脸的样子。
看他那模样，周子琅就有点幻痛，下意识闭拢双腿。
刚刚那一脚他好像确实有点狠，但这逼实力这么强，应该不会有事吧？
要是真踹坏了，大不了他以后带着陈叶青去寻新欢，让玄冥那王八蛋孤寡去吧！
商玄艰难抬头，看着周子琅想说什么，却又强行忍下了。
干脆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
周子琅松了口气，余光忽然一瞥，瞧见了一根落在地面上的鸦黑羽毛。
他动作一顿。
——
陈家酒楼的房顶上。
玄冥闭眼盘坐着。
察觉到身边有了轻微动静，他睁眼。
侧眸便瞧见商玄闭着眼隐忍的呼吸粗重，青筋暴跳的模样。
“差不多就行了，别闹的太过。”玄冥语调平静，隐约有一丝的叹气。
再来几次，渣男两个字要在他身上撕不下来了。
他这还是第一次中途伺候小少爷伺候了一半，突然离开，小少爷这会儿怕是找他找的烦了。
可能还会骂他，然后大喊一句“不出现就永远别出现了”。
但商玄并不在意他的想法。
闭着眼深呼吸一口气，强行忍住那种常人难以承受的痛疼，碾磨了下后槽牙，“本座的事，不用你操心。”
玄冥：“……我没想操心你的事。”
玄冥站起来，刚准备离开，却被商玄叫住。
“他制定这计划，引来沈千邑，想做什么？”
玄冥顿了下，摇头，“抱歉，你的问题，还是自己当面去问他吧，我只是个……工具人，无权回答你。”
他引用了周子琅制定计划时，对他的身份下的定义。
在离开前，玄冥思忖了下，又回头看着满脸郁气冷沉的商玄。
“如今你也成为了魔尊，实力强大，想来已经察觉到了他的状况，若要调动手下人去查清自己的疑惑，应该是不难的，若你不愿，那便算了，这番话便当我没说过。”
最后一个字落下，玄冥已经消失在了眼前。
商玄眉眼的郁气不散，眸色冰冷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接下来几天，周子琅发现商玄出现在他面前时，不知为何都特别老实，连私底下也老实安静，保持着安全距离。
周子琅心底那一丝丝的疑惑，又被驱散了。
“我怎么觉得，玄冥你换了容貌之后，连一些说话方式和做事习惯，都跟商玄那么像？”陈叶青坐在桌边，撑着下巴好奇的盯着面前的“玄冥”。
在旁边整理计划书的周子琅，提笔的动作微不可见的顿了下。
悄然抬眸，坐在不远处的商玄半垂着眸，神色平静无波。
“既然要模仿，便要从头到脚，从大到小的模仿。”他淡声答道。
“可是……我们不是只需要让沈千邑那边的魔族，确认你魔尊的身份就行了吗？”小少爷发出灵魂质问。
周子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也一瞬不瞬的瞧着他。
感受到两股质疑目光的商玄：……
下次玄冥离开，干脆让他把小少爷顺便带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