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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处人群自动散开。
比一些家族子弟带着护卫出行还要气派。
毒师万归海好像成了一个禁忌，明明他都没带毒，却仿佛他浑身都是毒。
他知道以讹传讹会很离谱，却想不到会有多离谱。
同时从他现身开始，就有一些忌惮又贪婪的目光投在他身上。
以万归海目前的五感，凡是带着目的性的眼神他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过是一些淬体四五重的武者，万归海也没搭理。
他直接进了坊市，珍宝阁的吴管事见到他后皱眉轻咦了一声。
因为他竟然看不出万归海的境界，要知道他可是凝气境六层。
凝气境算不上多厉害，但出自大势力的他眼光毒辣，看境界比他低的武者不可能看不透境界。
凝气境的感知比不上精神力外放，可也不是很弱。
万归海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外面多了一层薄膜，感知力被挡在了外面。
“魂力？而且还不弱。”
这种小地方都有人能修出魂力，这需要天赋，而能阻挡他感知的魂力，修到这个地步显然天赋还不低。
可明明在之前还不是这样，过了几天而已他就像是重新认识了一次万归海。
“小友是叫万归海吧，此次前来需要些什么东西？”
吴管事能认出他来这不奇怪，但语气神态也太和善了点，万归海有些狐疑也没想太多。
“先买十本锻体功，放心，规矩我懂。”
“十本锻体功？这倒是没问题，只需发下心魔誓约也可以转赠他人使用，但一本只能给一个人，要是所赠之人拓印或是转赠，心魔誓约就会在你身上起效，凡事考虑清楚。”
功法给别人用，而别人没有发过心魔誓约，出了问题由发下心魔誓约的人承担。
风险很大，不是至亲至爱没人会这么做。
不然直接会被坑死，道理万归海都懂，他也没打算买去给别人用，只是眼馋心魔誓约而已。
发誓就变强，这好事上哪找去。
“功法在这，心魔誓约发一次就行。”
这怎么可以，发誓这种事绝对不能敷衍。
“一堆发一次心魔誓约，那我选择一本一本的买，除非允许我一本发一次心魔誓约。”
吴管事表情一窒，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奇怪的要求。
“可以是可以，但小友需知凡事过犹不及。”
他没有明说，但万归海不傻，这大有深意的话瞬间他就听了出来。
心魔誓约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然限制怎么可能会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