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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关上了窗户。
随着玻璃窗紧闭,我也就什么都听不到了...无奈,我只能陪着刘孟强去踢足球。
不过我可不傻,他们不肯让我听,我反而越发好奇。
白婆婆常说,腿是江湖,嘴是路....我搭着刘孟强,故作熟络的聊了一会。趁着聊开之后,我才好奇的开始套话:“你们村,离奇的死了五个人,是怎么给闹得?”
“岂止死了五个,十天前还死了一个,”刘孟强想也没想,便说起:“我爷爷前几天还怀疑,所有的事情,都是疯女人死了之后,村里才陆陆续续招邪的。而且细算起来,都是疯女人死后,头七当晚开始的......这些,我爷爷都和我说了。”
“疯,疯女人!?”我惊骇的问:“疯女人是谁?”
“没错,村里人都叫她疯女人,没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从我小的时候,她就在村里了,”刘孟强还告诉我:“疯女人以前在村里,就是以卖纸扎冥具,画纸人为生计......”
北马寻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