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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淡然一笑：“我只是凑巧来了这个世界而已，这些都不重要，只是你身为大妖，居然针对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类女子设下诅咒不说还连上因缘之线，这做法实在是有些过了，没想到曾经父亲结识的大妖竟然是你这样手段卑劣之辈。”
说着，月璃看向铁碎牙剑灵，“铁碎牙，她真的是父亲认识的大妖吗？”
是露脸色一变，目光紧紧的盯着铁碎牙。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但是她做的这一切，若是在斗牙王的面前揭露，实在是令她难以面对。
铁碎牙与斗牙王实在是太像了，若说陪在斗牙王身边时间最长的，凌月王和十六夜都不算什么，只有铁碎牙，或许才是最懂斗牙王的。
“斗牙王主人确实认识她，但不是现在的她。”铁碎牙神色冷淡的瞥了一眼是露，声音毫无波澜道。“现在的她，太丑陋了。”
是露闻言，本就苍白的脸色彻底灰败下来，她浑身颤抖，“怎么……怎么可能，你怎么能这样看我！”
月璃突然出声道：“我不知道曾经的你是什么样子，但是我想你应该知道父亲曾经是什么样子，你真觉得牵连一个无辜人类女子，用卑劣的手段做这种大妖不齿的事情，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了？你不如说说看你想要得到什么？”
是露摇摇欲坠的跌落在地，她仿佛深受打击，两眼无神，“我哪里不好？我哪里比不上十六夜那个人类！斗牙王为什么只能看得见那个人类！你说啊！”
“你没有哪里不好，就是心胸狭窄了一些，手段卑劣了一些，斤斤计较了一些，长得也一般了一些，实力嘛……也勉强了一些……”
月璃开始一本正经的细数起来，铁碎牙剑灵竟然还点点头附和了一声，“阿璃说的对。”
是露顿时大怒：“你说什么！你不要以为你是铁碎牙我就不敢对付你了！还有你，一个区区半妖，未免太过放肆了！”
月璃挑了挑眉：“铁碎牙可是和父亲一模一样，你居然敢对父亲这般大呼小叫，这还得再加上一点性格也差了一些……”
“臭丫头！你找死！”是露当即狂怒起来，妖力直接爆发冲着月璃扑过去。
铁碎牙挺身上前护住月璃，然后拔剑和是露周旋起来。
化身为剑灵之后的铁碎牙在月璃灵力支撑下基本上可以完美复刻斗牙王的实力。
是露越大越心惊，她仿佛又看见了几百年前声名赫赫的犬大将。
越是觉得铁碎牙和斗牙王相似，是露就越不甘心。
她的实力不如斗牙王是肯定的，几乎没有多久便败下阵来。
铁碎牙面无表情的一剑横在她脖子上，只需一个念头，她便会身首异处。
当她以为铁碎牙会动手的时候，铁碎牙剑灵收起了剑，沉声说了一句：“斗牙王主人不会杀你的，身为大妖，别忘记了大妖的骄傲！不要让我瞧不起！”
是露神色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铁碎牙。
身为大妖，不要忘记大妖的骄傲……
她现在所作的一切，最终能得到什么？
月璃走过来，站在是露的面前，她轻声道：“铁碎牙剑灵身上还残留着父亲的意识，你真的要成为了一个让他看不起的大妖吗？”
是露：“……”
不得不说，月璃说话直接扎心，让是露无言以对。
是露目光复杂的看着月璃，“这没想到你一个没成年的半妖幼崽，竟然有这等心机！你的目的就是想救那个人类女女子吧？”
月璃毫不掩饰，点了点头：“她是我两个侄女的母亲，我当然会想办法救她，你是我父亲的旧识，看在父亲的面子上，这次的麻烦我不跟你计较，只要你能放过玲。”
是露盯着月璃：“若是我不愿意呢？”
月璃对她微微一笑，低声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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