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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时候,永寿宫的宫女太监们都低着头不敢出声。
生怕下一个遭殃没命的就是自己。
养心殿的消息还未传遍皇宫,那些宫人当然不知道如今的十一皇子已经是庶人了。
佑栋的脚步有些踉跄,格外缓慢的推开了母妃休息的内室房门。
因为得了太后懿旨,不允许发丧准备丧仪,熹妃伊月的尸首便只能暂时安放在寝宫之中。
等这两日忙过去了,再吩咐内务府将其安葬在妃陵之中。
算是整个玉门国丧仪最草率的后妃了。
适才佑栋刺杀思雪的匕首还安然无恙的放在内室中的桌子上,刀刃上的鲜血悄无声息地滴落。
无人察觉。
也是,就算是丫鬟宫女也会觉得死人晦气,没什么事儿何必进来这个屋子呢?
佑栋搬了一个凳子在床榻边,又拿起了桌子上的匕首,用方才换下的脏衣服慢慢的擦拭着刀刃上的鲜血。
“唉。”
还未开口说话,到实现叹了一口气。
“母妃,儿臣好像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坐在这儿眼睁睁的看着您就这么一直睡下去。”
“不过谋害您的思雪,已经被儿臣给杀了,也算是,为您报仇了吧?”
言语之间,佑栋已经将匕首擦拭干净,安放在一旁。
又起身在母妃每日都会用的梳妆台前翻找了几下,找到了母妃平日里最喜欢的口脂和脂粉盒子。
佑栋年龄还小,不会画眉。
但他又想母妃能体面的去,就想着尽自己所能给母妃画个妆容。
年仅十岁小小的他站在床榻边儿,小心谨慎的口脂涂抹在母妃原本因为中毒而变得发紫的嘴唇上。
所有的动作都是那么的轻手轻脚。
“母妃,儿臣得了活命的机会,代价就是永远都不能回皇城见您了。”
“再也见不到您,听不到您说话的日子,儿臣一日也无法忍受。”
“儿臣不想这样的。”
说着,佑栋的嗓音有些哽咽,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十岁的孩子啊。
他能做些什么呢?
还是宫里的人对皇子们的期望太高,忘了他还年幼,是个心灵格外脆弱的孩童。
是刚刚失去了生母的……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