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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宫见过若柳?”
“我听元蓁说,她在那儿被你的未来正妃褚氏打压的不轻,你得多关心,好歹是我朝功臣之后,老臣们都看着呢。”
听到五弟提起侧妃何若柳,二皇子脸上的笑意才收了收。
对于柳儿,他是有些亏欠的。
先前二人的确是两心相悦,他也想过给柳儿正妃的位置,可……褚氏更合适。
二皇子又拿起茶壶添了一杯茶水,叹了一口气说。
“嗯,五弟你既然说了,皇兄我自然会记在心里,毕竟是我亏欠了柳儿的。”
让二皇子还算是顾忌,还是因为何若柳背后的老顽固们。
玉门国皇室若是亏待了战死沙场、有功老臣的后代,那些自成一派的老臣们可都不乐意。
佑宣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来回慢慢的转动。
这个动作看的二皇子心头提到了嗓子眼,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动手害人,害的还是与他相伴十余年的五弟,叫他如何不紧张?
藏在桌子下的手心甚至冒出了冷汗来。
佑宣浅笑着摇了摇头,道:“要说起亏欠,二皇兄你有所亏欠的,可不止若柳一人。”
“宁昭仪虽然不是你的生母,但七八年如一日的照顾你,宫中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她是真心把你当亲儿子爱护的。”
“我知道二皇兄对生母薨逝的执念很深,但失去了一个,便更要珍惜眼前人,追悔莫及是最无能为力的。”
说完,佑宣从桌子上拿起了茶杯,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两下。
他在等。
等误入歧途的二皇兄,迷途知返。
这也是耶律佑程能留住性命的唯一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