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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牧华天慵懒的撑在酒桌前,眼眸低垂的看着保和殿内今日前来赴宴的每一个人。
真想将他们全都杀光啊。
全都杀死就没有人影响他和佑宣的重聚了。
可他不能。
牧朝的大臣也就罢了,这儿大部分都是玉门国的臣子,还有佑宣的母后与皇后。
他若全都杀了,佑宣一定不会原谅他的。
只能忍着了。
“先少喝些,朕今夜可不想与一个醉醺醺之人月下长谈。”
佑宣从龙椅上站起身来,走下台阶对牧华天说道。
而后便扶着母后宋予烟的胳膊,将其送出保和殿外。
宋予烟觉得宴会什么的没啥意思,便借口身子乏累困倦,让好大儿送她回慈宁宫打麻将,还是打牌有意思。
和几个太妃好姐妹坐上牌桌后,宋予烟是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整个人瞬间年轻了二十岁!
也正好借机让佑宣出来透透气。
“牧华天毕竟是牧朝的皇帝,佑宣你可得对他照顾周全,免得伤了牧朝与玉门国之间的邦交。”
“你才刚刚登基,根基尚且不稳固,母后不想这个节骨眼儿上玉门国出现任何与战争有关的事,你明白吗?”
佑宣点了点头。
这些事他当然知道,可每每听到母后吩咐他,心里还是暖暖的。
佑宣心里一直信封一句话:母后在,人生尚有来处,若不在……便只剩遥望无际的远方。
故而在孝敬宋予烟这方面,佑宣敢称第二,从古至今的任何一位帝王便没有一个敢叫第一的。
亲自将母后送回慈宁宫休息之后,佑宣回到了保和殿。
酒过三巡后,热闹的保和殿才算是彻底安静了下来,大臣们都散去了,牧华天也吩咐了牧朝的使臣们先行离开。
诺大的宫殿内,只剩下了耶律佑宣与牧华天两个人。
“佑宣,你知道你我有多少日没见了吗?”
牧华天毫不在乎形象的躺坐在台阶上,仰头看着站在后侧的佑宣。
“你登基时,我以太子的身份去过一趟牧朝,到如今倒是有几年了。”
牧华天拿起酒杯,直起身子盯着杯中酒。
呢喃道:“一千四百九十七天。”
佑宣的眼神有些深沉,注视着宫殿大门外浓重的夜色,抬脚往外走去。
“华天,你喝醉了。”
闻言牧华天蹭的一声从地上站起身来,跟着佑宣的脚步走出保和殿。
抬头看着独属于玉门国的夜空。
勾唇笑道:“我没醉,我知道我说的每一个字。”
“佑宣,你我终究有一场仗要打,成王败寇。”
赢了,他便能名正言顺的将佑宣囚禁在牧朝皇都日日相见,
可若是输了……
他便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