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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利亚的红土与梦的时间。”
两人登上飞机,舱内依旧空旷,只有零星几个乘客。飞机起飞后,林磊靠在窗边,脑海中浮现出澳大利亚的画面:红土在纸上翻腾,梦的时间在指尖凝结,孩子们在沙漠边缘用红土与梦的时间作画,画出星空的轮廓,画出沙漠的舞姿,画出他们从未见过的信仰之歌。
他们的画笔,从未停下。
飞机穿越云层,进入夜空。林磊在颠簸中渐渐入睡,梦中,他看见了澳大利亚的孩子们,他们赤脚奔跑在沙漠与星空之间,用红土与梦的时间作画,画出星空的舞姿,画出沙漠的轮廓,画出他们从未见过的信仰之歌。
他们的画笔,从未停下。
飞机降落在艾丽斯斯普林斯机场时,清晨的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落在跑道上,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空气与红土的气息。林磊和方宇走出机舱,迎面扑来的是热浪与沙漠的余韵。
一位身着传统原住民服饰的年轻男子走上前来,他是当地的文化联络员,名叫塔卡里。他的中文带着浓重的澳洲口音:“欢迎来到红土与梦之国。这里的每一滴墨,都藏着风沙与梦的时间。”
“听起来很神秘。”林磊笑着伸出手与他握手,“你们的孩子,真的能用红土与梦的时间作画?”
“当然。”塔卡里点头,“他们的画,会在星空下低语。”
他们乘坐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沿着蜿蜒的小路驶向村落。一路上,道路两旁是广袤的沙漠与红土,空气中弥漫着红土的气息与风沙的余光,偶尔还能看到身穿传统服饰的孩子在沙漠边用红土与梦的时间作画。
几个小时后,他们抵达了村落。村庄依沙漠而建,由红土、石头与干草搭建的房屋错落有致,屋前是用红土、梦的时间与风沙装饰的小院,空气中弥漫着干燥的气息与风沙的梦。
十几个孩子围坐在庭院中央,赤着脚,脸上涂抹着天然矿物颜料与红土粉,眼神中透着好奇与敬畏。
“这是我们的画室。”一个名叫卡鲁的小男孩指着地面说。
林磊蹲下身,仔细观察地上的痕迹。那里有用红土勾勒出的星空图案,有用梦的时间拼贴出的沙漠轮廓,还有用风沙与红土排列出的图腾形状。
“你们用什么作画?”他问。
“红土、梦的时间、风沙。”卡鲁回答,“还有风沙与梦的梦。”
他拿起一片红土,在纸上轻轻按压,拼出一片星空的形状,接着用梦的时间点缀出沙漠的轮廓。
“风会带走这些画。”方宇轻声说。
“是的。”卡鲁点头,“但风沙与梦的梦,不会消失。”
林磊望着那些孩子,心中再次涌起那股熟悉的感动。他想起撒哈拉的孩子用风与沙讲述故事,塔希提的孩子用潮水与贝壳描绘传说,蒙古的孩子用风与石头勾勒世界,亚马逊的孩子用泥土与藤蔓创造生长的画作,非洲的孩子用泥土与祖先的歌画出信仰,印尼的孩子用火山灰与海水画出梦境,埃及的孩子用纸莎草与风沙画出信仰,墨西哥的孩子用玉米与泥土画出信仰,秘鲁的孩子用羽毛与矿石画出信仰,澳大利亚的孩子用红土与梦的时间画出信仰,新西兰的孩子用火山灰与红土画出信仰,挪威的孩子用松针与雪水画出信仰,加拿大的孩子用苔藓与雪水画出信仰,格陵兰的孩子用冰晶与雪水画出信仰,冰岛的孩子用火山灰与冰晶画出信仰,而此刻,澳大利亚的孩子用红土与梦的时间,画出他们的信仰与希望。
“我们需要找到一种方式,把他们的故事留下来。”他说。
接下来的几天里,林磊和方宇与孩子们一起在庭院边缘作画。他们尝试用不同颜色的红土勾勒出星空与沙漠,用梦的时间拼贴出星空的轮廓,甚至用风沙与红土排列出图腾的形态。
然而,正如他们所料,风与温度总是毫不留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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