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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我这物理化学方面的，怕是先生听不懂啊。”
刘文昭心里琢磨着齐二所说的屋里化雪是何意，嘴上不屑道：“齐公子尽管说，老夫虽擅长的是文史方面的相关事宜，但既然能做到博士这个地位，其他的天文地理术算也略知一二，与公子讨论，足矣。
齐二一挑眉，来的正好，看我这个前世的本科如何给你这个现世的博士好好上一课，虽然齐二知道此博士非彼博士，但强烈的梗之魂让他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下。
清了清嗓子，齐二说道：“老先生，我要讲的东西，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听明白的，而且中途不会停，你要不要取纸笔来，方便记忆啊。”
刘文昭此时是气急反笑，再也顾不上自己一直维持着的仙风道骨的姿态，说道：“就连那国子监大祭酒开坛讲学，接连数日，老夫皆是耳听即可领会，难不成齐公子这学问，比那祭酒大人还要高深？”
齐二不再啰嗦，直接进入正题：“我这法子名为蒸馏，所涉及到的知识名词有沸点，沸腾，冷凝，液化，物质形态，气态，液态等等……”
刘文昭从齐二说出的第一个词开始，就愣住了，他压根没想过，以自己的知识储备，竟然连最基本的名词都没听过，随着齐二接连说出的几个词语，刘文昭彻底懵了，他能感觉到，齐二并不是在胡乱瞎说，可明明每个字自己都认识，但连起来之后，自己便什么都不懂了。
齐二看出了刘文昭的疑惑，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别管你是什么博士还是祭酒，在我这，先来一招乱棍打死老师傅，一通异世界文化暴力输出，给你灌懵，让你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接下来，齐二非但没有减慢速度，反而越讲越快，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击垮刘文昭那高傲的心理防线，让他陷入一种深深的自我怀疑的状态。
事实证明，齐二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