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春阳殿闹了这么一出幺蛾子,作为主人的三公主此时全然不知,即使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因为此时,她对面坐着的人,在她心中,比那春阳殿,不知重要了多少倍。
若是齐二在这,定会惊讶于三公主的样子,和在春阳殿中判若两人,此时的三公主不再是那高傲冰冷的样子,转而换成了一副小鸟依人的感觉。
轻拢衣袖,为对面之人素手研墨,那人低头不语,认真地在纸上写着什么。
时间就这样在砚台上“沙沙”地走过,三公主不急不躁,甚是享受,终于,一页纸写完,对面的人放下手中的毛笔。
“春阳,辛苦你了,这些个事让下人去做便可,你非要把持过来。”
三公主娇嗔道:“给太子哥哥研墨,春阳不累,下人笨手笨脚的,怎么能比得上我研的细。”
屋里的两人正是三公主春阳和当朝太子齐允。
齐允对春阳的话不置可否,转而说道:“昨夜你命人送来的那两坛酒,甚好,比那大将军从北疆收缴的蛮子酿的马奶酒还要烈上几分,喝完次日还无头痛之感。”
春阳一听,难掩喜悦之情:“太子哥哥若是喜欢,我回去再让人多送几坛来。”
“我听说此酒是你府上新招的面首想出的法子?”
“一介山野村夫,也是祖上传下来的。”
齐允沉吟片刻,说道:“父皇百般纵容你,冒天下之大不韪,准许你招纳面首,但你可知,外面对你已经是何评价?谁还敢娶你过门?”
像是知道齐允要说什么,春阳早有准备,耍赖道:“我不管,我就是要让那别人不敢娶我,我也不嫁,我要陪着太子哥哥。”
齐允眉头一皱:“说什么胡话!这话以后不可再提!”
春阳撇撇嘴,低头不语。
齐允轻叹一声,柔声道:“妹妹,有些事,你该懂得……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
“我懂~我懂!太子哥哥不必多言,时候不早了,春阳先回了。”三公主打断了齐允的话,转头便要离开,走出去几步,稍停了停。
“那酒名忘忧。”
望着这个倔强的背影,齐允满是无奈,空荡荡的宫殿更添落寞。
“取一坛酒来。”齐允似乎是在对着空气吩咐着,可不多时,便有一人从殿后小门推门而入,手里拎着一坛酒,正是昨夜春阳命人送来的那两坛中的其中一坛。
“陪我喝一杯,如何?”堂堂太子竟如此对一位侍从,若是让外人见了,定又要研究一番。
“殿下见谅,我所习功法,不可饮酒。”
这侍从竟然还拒绝了,面不改色心不跳。
齐允摇头嗤笑道:“你呀,你呀,这辈子,活个什么意思?”
那侍从打扮的人不语,躬身施了个礼,自行离去了。
此时的东宫,是真真正正的只剩一人,只剩殿中独酌的太子齐允。
“忘忧……”齐允自言自语:“若真能忘了那忧愁,我便醉死在这酒里又当如何!”
当夜,太子罕见的醉了。
自东宫出来的春阳公主恢复了往常的面孔,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回到春阳殿,见凤歌正被齐二逗的捂着肚子“咯咯咯”笑个不停,想来应该是把那故事改成了欢喜的结局吧。
那边二人也瞅见了春阳,齐二忙上前躬身道:“三公主回来了。”
凤歌也上前搀起了姐姐的胳膊,笑道:“姐姐,你回来的正好,齐二正给我讲那卖火柴的小女孩呢,甚是有趣,你也来一起听,我与母后说过了,今晚就在姐姐这里住,明日再回。”
这悲情的故事愣是让齐二魔改成了一出喜剧,现在的齐二为了保险起见,还在挑些个外国的童话讲给凤歌听,尽量不采用前世古代的名著,虽然这世界大概率不会和自己前世的某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