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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榆木脑袋,你还不承认,既然楼重礼费了这么大心思,你觉得他会让和尚截胡?
知道司维武吧!
就是镇北那条疯狗,那家伙是得谁咬谁!
你以为楼重礼把他放出来,是闹着玩的?
就连和尚,都吃过那小子的亏,若让楼重礼知道,和尚误了他的谋划。
那酒疯子不得疯了,镇北就没有一个正常人,和尚不过做了个顺水人情,把那小子送入纯阳宗而已。”老和尚说到司维武的时候,眼神都变得有些忌惮。
看来他是真的吃过司维武的亏,不然以他一身强横的锻体能力,不至于如此的忌惮他。
若打不过,最起码他也伤不了和尚。
就是不知道,大和尚是如何在司维武手中吃下的亏,他不提,于先安倒也识趣的没有多问。
“唉!行了,收拾、收拾,班鹿城不能呆了,换个地方吧!
虽然和尚不是诚心坏了那酒疯子的谋划,可和尚实在不愿与镇北那些人有牵扯,还是躲远点的好!”
和尚连连叹气,说实话,他还真不想送那小家伙离开。
可一想起那些蛮不讲理的镇北人,他就头大,修真界都说他难缠。
大和尚却觉得,那时镇北那些人不怎么出来,一直呆在草原上。
若他们出了草原,云岚修真界早就变了天了。
在大和尚的理念中,他自己是很愣,天不怕、地不怕。
修真界的人见之如蛇蝎,可他心里却清楚,再愣也怕疯子。
就是疯子见了那不要命的,那心里也犯嘀咕。
镇北那帮家伙不止都是疯子,还他妈不要命,这还让人怎么玩?
大和尚心中为屠无输默默的祈福,这小子现在被一大群疯子盯着,未来如何,还真充满了不确定性!
被和尚在心底默默祝福的无输,此时看着门口的宫汝,心中忍不住吐槽。
这位宫师兄来的真不是时候,他修炼逆天造化决刚刚顺风顺水的时候,就被这家伙打断了,就像熬了个通宵,刚睡下,一大早被人叫醒是一个道理。
可能就叫起床气吧!
“怎样?小兄弟,昨晚休息的如何?
师尊刚刚可传讯与我了,让我问问小兄弟,是否愿意留在纯阳峰修行?
依为兄看来,小兄弟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纯阳六峰之中,哪里还有咱纯阳峰舒服的?
你若拜了掌教师傅为师,那咱们以后就是亲师兄弟了,以后有师兄罩着你,那你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别的不说,就说师兄我的名声,那整个纯阳宗,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如何?
屠师弟不会再犹豫了吧!”
宫汝自夸自垒的劝说着无输,就连称呼,都慢慢的改变了。
起初,还是以兄弟相称,慢慢地,就成了师兄弟了。
无输听着这位宫师兄滔滔不绝的讲述,他真的有些头大。
第一次见到如此能说之人,他挺佩服这位宫师兄的,亲和力这块,这位是无输见过的人中,稳稳的第一。
其实,无输并不知道,在他面前的宫汝,那可是妥妥的未来纯阳掌教的接班人。
不然,你以为什么人都敢评价纯阳掌教的。
并且,他说的也不算夸张,此人真正的来头,还要在无输的想象之外。
这家伙,可是纯阳宗唯一元婴修士的亲外孙。
整个纯阳宗,就没有这家伙不敢干的事情,特别是,这家伙十分的嘴碎。
嘴里留不住秘密,就连自己的外公,对他也十分的头疼。
虽然他不姓徐,但徐家可没人敢招惹这家伙。
宫汝看着愁眉苦脸的无输,没有再逼迫他,对着他笑笑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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