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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有服务生走来。
小九从托盘上拿过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姜若，突然开口打破这沉闷的氛围，“东楼是原爷用来养女人的地方，顶楼一般关押着他自己享用的宠物，其余的会被当做商品在这里供男人挑选。”
姜若微微蹙眉，问：“你告诉我这些什么意思？”
她知道温原之前有很多女人。
“别看原爷现在跟你结婚了，可那也不过一时兴起。”小九轻抿着红酒，故意告诉她某些残忍的事，想让她知难而退，“之前有女人偷偷怀了原爷的孩子，你猜原爷把她怎么了？”
姜若神情疑惑，微微摇了摇头。
“直接让人开车把她撞死了，来回碾压，已经显怀的肚子都被挤爆了，血肉溅得满地都是。”小九语气风轻云淡，好似不过在说今儿天气不错。
她唇角扬着阴冷的笑，又道：“最后，还是我去处理得尸体。”
姜若心下顿然一寒，手里的酒杯没拿稳直接掉落到了地上，发出很清脆的“砰”地一声，不少酒水溅到了她的脚上。
她面容有些惊恐，清澈亮圆的浅棕色眼睛写满惊悸慌张，显然是被吓到了。
但这还不够，小九又缓缓摘下自己脸上的面具，那因烧伤而留下的大面积淤痕再次让姜若吓了一大跳。
姜若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你的脸...”
脸对于女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希望自己拥有一张美艳倾城的脸。
小九毫不介意姜若将视线久久落在她丑陋的脸上，须臾，解释道：“我的脸就是被他拿高温燃烧着的铁块一点点毁掉的，还有我的声音。”
姜若过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她听见自己问：“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姜若光是听着，已经能想象到那会有多疼了。
小九勾起冷漠的笑，有几丝苦涩在徘徊，她手掌悄然抚摸上腹部，大方承认：“因为我瞒着他怀孕了，这就是我的惩罚。”
“我是他最信任的女下属，他不会要我的命，还需要留着我来打理缅越，可你不一样，他玩够了，玩腻了，你未必还有生路。”
“你拿捏不住他。”
谁都不可能让温原俯首称臣。
姜若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她对面走来一个男人，准确的说，更像是个刚刚成年的孩子，面容幼稚，散着一身熏人的酒气。
“九姐，这哪来的妞啊？以前没见过，新来的？”
边说，男孩边对姜若动手动脚起来。
小九重新戴好面具，冲他挑眉示意，没说姜若是温原的女人。
姜若反感地挣扎，推搡他，语气严厉：“我不是。”
“美人姐姐，今晚让我试试，我满意了，少不了你的好处。”男孩不信，动作变本加厉。
姜若忍无可忍，抬腿踢到男孩的裆部，声音夹杂着烦意：“你要找女人就去找，我说了我不是！”
男孩觉得丢了面，朝地上啐了口，骂了句当地语言的脏话，面容瞬时狰狞，直冲姜若扑来。
“你滚！滚开！”姜若反抗着。
小九就这么静静看着姜若被调戏，丝毫没有想帮忙的举动，冷眼看她笑话。
..
温原从地牢里回来，身上还隐隐飘着股血腥气，他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系，明晃晃露出若字纹身，满含对姜若的爱意。
而他脖间的项链随着走动刚好会摩擦到纹身，好似母女之间的细语。
“原爷，今晚您...”
有不长眼的女人凑上来自荐枕席，温原直接一脚将其踹倒在地，阴森冷漠道：“给老子滚远点，我有老婆。”
温原的脚步逐渐加快，刚刚他接到莫殷那边的消息，说公主府已经快要建造完毕了，他真的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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