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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不能排除这种可能!”夏欢欢插话道。
严打思虑片刻,摇摇头说道:“如果是你说的那样,那孙林波就不会在法庭上那样说了,咱们都旁听了审讯过程,如果孙林波翻供是为了自保,那他完全可以说出自己受控于他人的实情,而不是除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其他的都含糊其辞!还有,他也不用当着调查组的面,指名就要见我!”
“那他到底是要什么呢?他见你不也就提出了要见自己妻女这一个请求吗?”齐继问道。
严打点了点头,说道:“所以,我推测,事情应该是这样的,凶手在察觉到危险之后,选择了让孙林波自首来给自己打掩护,他首先控制住孙林波的妻女,以此要挟孙林波,然而孙林波知道,自己如果这么做了,那大概率是死刑,凶手也知道孙林波未必会同意,所以,他告诉孙林波,只是让他自首,以此扰乱我们的侦查方向,同时他也为孙林波想好了脱身的对策,也就是孙林波在法庭上陈述的自己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他们约定,只要孙林波坚持到开庭审理,用这些证据证实自己无辜,那么孙林波就没事,而凶手也有了充裕的时间为自己善后。为了使自首更逼真,凶手让孙林波背下了准确的作案过程,来应对我们的讯问和调查。只是两个人没有想到的是,因为碎尸案关注度很高,特事特办,上庭日期被提前了,并没有到双方约定的时间。因为孙林波被羁押之后,双方自然会失去联系,孙林波也无法确定妻女的安全,所以,他没有在法庭上把这件事说出来,事后,向调查组提出,要见我,而见到我之后,也只提出了一个要见妻女的要求!”
“打哥,有一个问题啊,你被调查组带走,那时已经是他翻供之后了,秦法医跟孙林波的老婆联系,她和孩子都没事啊!如果是你说的那样,那凶手应该是把她们放了,她们既然安全了,为什么不报案呢?”齐继问道。
“这只有找到孙林波的家人才能知道答案了!”严打颇有些无奈的说道。
沉默良久的宋阳开口道:“如果孙林波本身就是同案犯,那就解释得通了啊?”.
众人看了看宋阳,竟没有一个人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