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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花，点缀得恰到好处。
姜朔把花插上去，手表震了一下。
他的直播账号绑定了自己的身份信息，贝壳官方渠道给他发来的私信会直接通过手表提醒他有新的消息。
姜朔打开看了一眼。
【汪汪大队长】：崽崽你好，我是贝壳直播的工作人员，主要责任是负责【不是三岁小孩】这个直播间的一切事务。刚才我们检测到有很多粉丝们希望【不是三岁小孩】这个直播间可以打开打赏渠道功能，希望可以为人鱼王族这个种族的重生与繁衍贡献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所以我们想问问您这边同意不？另外，我们贝壳直播间也想为人鱼王族的重生贡献一点力量，所以我们贝壳直播不会收取【不是三岁小孩】这个直播间的任何分成，连提现的手续费都不收。
【汪汪大队长】：如果您这边同意开通的话，我们公司马上会整理好合同，今早发给您。
姜朔看了一眼直播间的弹幕。
【开通打赏吧，我有钱。】
【只要人鱼王族不会再次消失，让我天天喝白粥吃咸菜都可以。】
【我曾曾爷爷说了，他的养老金要全部拿出来养崽崽。】
【巧了，我曾曾曾奶奶说，要把她和曾曾曾爷爷的养老金一起拿出来。】
【我会努力工作赚钱，只希望人鱼王族不要再消失了。】
姜朔看弹幕看得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当年地球上那些濒临灭绝的动物们也和人鱼王族一样有了人类的意识，是不是也会和他一样的感受？
姜朔能够感受到这些言论都出自善意，出自真心。
行善积德是值得推崇的行为。
不该被拒绝。
姜朔思考了片刻后，回复了【汪汪大队长】。
他手掌小，手指小小短短的，打字打得很慢。
一个字一个字地敲。
【不是三岁小孩】：你好，我是姜朔。你的来意我听明白了，我可以赞成打开打赏渠道，但有几点需要你们在合同里写上。1.不允许未成年打赏；2.打赏完后允许有三天冷静期，三天内可以随时申请退还；3.帮我建立一个公益账户。
【汪汪大队长】：好的，没问题，您的一切需求我们都会满足。
组长忍着内心感受到的震撼，飞快回复过去，打字的时候，激动得手抖。
他本来以为不会收到回复。
没想到这么快就收到了崽崽的回复，看完回复的内容后，组长和身后的副组长一号和二号，三个人抱在一起哭。
组长：“崽崽是天使下凡吧。”
副组长一号：“崽崽好善良。”
副组长二号：“让人三天内可以申请退款，就是想要减少冲动消费啊，崽崽真的考虑得很长远。”
组长擦了一把眼泪，道：“还有这个公益账户，崽崽这哪是给自己赚钱啊，分明是帮助大家行善积德。”
副组长一号：“呜呜呜，以后每个季度的奖金我都要捐一半进去。”
副组长二号：“我以后不吃辣鸭脖了，我把钱全部省下来做慈善。”
组长抱紧一二号，哭道：“我们一起努力，共同建设美好家园。”
……
“哥哥。”
姜朔回到水里。
壮壮一直站在机械手上，趴在水族箱上面，从水面往下看。
姜朔回完消息，又往上游到壮壮身边，“壮壮，你的脸是谁画的？”
壮壮摸了摸脸蛋，因为开心眼睛亮晶晶地，他轻轻歪着脑袋，像一朵在阳光底下压弯腰的向日葵，笑容格外灿烂，“好看吗？”
姜朔：“不好看。”
壮壮翘起一只脚站着，道：“壮壮开始学写字了。”
姜朔：“写字？”
壮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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