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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药？”
其实他自己也可以吃的，但是面对慕云初他总是忍不住想要吃一点荤腥。
勉强沾一沾，也好过求得不得，忍耐得发狂。
慕云初找出药剂，那是一瓶透明的液体，用一个磨砂的玻璃瓶装着的。
靳长梧没有犹豫，直接一口就干了。
就这种不设防的姿态，慕云初要是给他一瓶毒药，他就能当场死亡。
但就是这样无条件的信任，让慕云初心花怒放，半蹲下身子，双手拿捏着力道，给他按摩腿部。
一边按摩，一边解释道：
“你的膝盖上受伤还挺严重的，而且有些年头了。我之前给你按摩，只是暂时缓解了你膝盖的疼痛，平时走路不会再有胀痛的感觉而已，但其实伤痛没有痊愈，暗伤还留着，以后可能会有复发的时候。之前就有点想来瑞国的，但是一直没有机会过来，刚好这次绯师父的药剂库被抢了，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拿走药剂了。”
靳长梧好笑地问：“你在师父那里拿东西，还需要名正言顺？”
他怎么觉得，自己只要给一个眼神，零度就能自己双手奉上呢？
慕云初笑了笑，长睫轻垂，颤动了几下，并没有说话。
的确是不需要名正言顺，只要她需要的药剂，师父其实都会给的。
她在认真地给靳长梧按摩，靳长梧低眉，在认真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视线从浓密蹁跹的睫毛，落到不点而红的唇瓣，再到光洁白皙的下巴，最后落到那双软白无骨的纤纤细指上。
他的眼神着迷地跟着那双手走，心里那种熟悉的感觉更加浓烈。
不是错觉，他一定在哪里见过怒云初的手，在很久很久以前。
“初初，我今天被短暂地催眠了一下，我好像在别的地方见到你这双手了，很漂亮，过目不忘的漂亮。”
慕云初轻蹙眉头，回想了一下，终于在回忆里找出来，他们刚认识不太久的时候，靳长梧就说过了类似的话。
那时候她还觉得靳长梧的手段太老套了，很是不屑
然而时间间隔这么久，这句话再次被提起，她不得不正视起来。
手上的动作没停，她脑海里面灵光一闪，提议道：“要不，我们把阴阳家的那个催眠师叫回来，让他先给你复苏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