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十四街跟鬣狗帮原来的十三街没什么区别。
深蓝城中部的区域基本都是这样,为了就近原则,服务上层人士。
各种各样的高消费设施遍地都是,可惜工作日里面通常没几个人,只有等周六周日公司人员以部门形式集体出动的时候,小姐们才会乐意精心梳妆打扮,想办法秀出最美好的自己。
吕不韦说过,“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驰。”
其实历史书还告诉我们后一句是,“爱驰则恩绝。”
如果说整个深蓝城哪里的整容美白义体塑形生意最好,那就是现在越野车驶过的这一条街。
男人女人纷纷慷慨解囊,贡献出自己好不容易甚至出卖身体才得来的一点点钱,只求给自己的美容程度上一个新台阶。
有时候觉得真是奇妙。
明明这些人的头发是后接的;鼻梁是缩过的;眉毛是后纹的;嘴唇是切了一刀的;胸部是垫了硅胶的;浑身上下就没几处是原装的。
都决定以这样的姿态出击了,还会幻想由此得来的爱情是真的。
苏灿没由来的想起李宗盛的凡人歌,其实道理他几十年前就唱给大家听了。
“有了梦寐以求的容颜,是否就算是拥有春天?”
至少在这条街,以及这条街的信徒们眼里,答案显而易见。
“当然是啊!”苏灿喃喃出口。
合乐区的招牌一闪而过,年轻的男女们三五成群,在霓虹的招牌下招揽生意。
这本来也是鬣狗帮经济来源的一部分,现在他本人去了地狱报道,不知道现在是谁指着这些可怜的家伙们出卖肉体,来给自己赚一栋新楼呢?
“想这些有什么用!如果不是命好,本来我也要来这个区卖屁股还债来着?”
乔治今天的发型规整了许多,至少不再是鸡窝了。
自从某次演唱会之后,他整个人的状态变化比较明显。
如果说苏灿是颓了,那我们云顶宫小旋风就是雄起啦!
这一整段时间的春风得意马蹄疾,迅速掏空了他本就不多的家底。
要不是苏灿今天联系他,估计是要琢磨一下去餐厅打零工的安排。
马尾少女还是那个样,坐在后座看着窗外,装作没听到某人刚刚的嘟囔。
车里的音乐风格,谢天谢地终于是换了,虽然还是饶舌乐,至少歌词有点东西。
旋律一听感觉有点老,flo(连续的韵脚编排,发音流畅感)也是如此,最明显的是非常密集的鼓点。
车辆经过一块巨大的招牌,上面写着一个日文字“ゆ”(yu),通体黑色,周围红黑相间闪着光。
怪怪的,不是应该写个繁体的汤字么(湯)?算了,反正都是从咱们这“借鉴”过去的。
估计这世界没这回事,所以凑活着用?里面八成是个大澡堂。
又平稳行驶了一阵,终于来到约定的地点,一间咖啡厅。
苏灿二人先下车,乔治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要找地方停车。
别误会,这世界没有停车费这个概念,物联根本没兴趣天天派人出来收这点钱。
主要是你停的位置如果不那么安全,那出来之后车上多点少点什么,或者车还能不能剩下几个轮子是个问题。
鬣狗帮倒了,现在正是乱的时候,小心无大错。
推开门,店内的装潢比较简单,四处墙角架着音箱,每个座位都有终端接口。
柜台简简单单,就是有一台大号咖啡机,上面有好几个选项,有点像当年出门吃自助用来打饮料的机器。
等了好一会儿的葵琪女士从软包沙发上爬起来,挪过来打招呼。
实在是想不出来更合适的形容方式,任谁看到一位一米五不到的萝莉摆出一副成人架势,都会进入一段时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