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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那种绝望的冰冷感依然挥散不去。
苏灿从床上坐起,双手抱头,像快要溺死之人一样大口喘气挣扎。
冷汗顺着后颈向下滴落,右手的手腕处明明什么都没有,却总能感觉到一段竖切的刀口。
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生根发芽,就像刚刚在梦中经历一样,画面无数次回放。
那些濒死前痛苦哀嚎的惨状,走马灯似的不断浮现。
无视了主人的意愿,重点刻画那些扭曲的神情,流血的五官,憎恨的目光和终结一击时带来的解脱。
这些都是毫无疑问,板上钉钉的该死之人,他却没有审判他们的权限。
对他连续动用私刑,这个世界没有给出任何惩罚,甚至还让他扬名立万。
可是受过的二十五年教育没有这么轻易地放过他,至少在他找到出路之前,再想做一个香甜的美梦怕是不可能了。
换上衣服去洗漱室收拾一切,熟练地运用各种高效装置清洗牙齿,整理头发,将某人“无意”落下的贴身之物丢进洗衣机。
自那天之后,这姑娘越来越不注意了,同样的招式一而再再而三的使用,效果只会越来越差。
解决完个人卫生,开始例行公事的准备早餐,将一大桶速食粉末倒入锅内少许,加水点火,按时混入配料。
制作美食的快乐跟以上这些步骤一点关系都没有,哪怕不提味道,这一大锅糊糊看着也不能引发什么食欲,比猪食都不如。
对物联的疑惑从未减少过。
这个只收费不管理的庞然大物,掌握着此世几乎所有粮食产品加工和生产权,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一直给人民吃这样的东西度日?
他名下的种植园、农田、工厂到底在什么地方?为什么在地图上找不到?
想了一堆有的没的试图压制住脑海里回荡的哀嚎声,效果很明显,让早餐更难吃了。
设定好温度,让灶台给剩下的部分保温,坐到沙发上点开个人终端,等着某位休假日从来不会在十点钟之前起床的侦察兵。
晚睡晚起,完全没有军人作风,懒散将这个女人保护的很好,让她的敌人完全无法猜透。
也许是这样?反正现在也不会有人来验证一下。
喝着自制的成分独特的茶水,飞快的划掉那片足足三屏厚的各类新产品广告,检查深蓝城科技论坛上有没有什么新消息。
这是他从住院开始养成的新习惯,这个论坛名气不大,不是他们圈内的人根本不关注。
其实更像地球的那些海盗电台,一看就是私人且不合法的产物,上面会播些什么完全取决于电台拥有者是个什么类型的人。
这个论坛也是如此,这些几乎二十四小时扎根在这地方灌水的人,除了论坛上的交流和消遣,基本都是在做各种命网不允许的实验。
对几乎此世所有科技知识的掌控权造就的是最让他反胃的垄断公司,人们哪怕购买了命网的产品,终身为其付费,也不能随意将这些知识传播给需要它们的人。
这种毫不讲理的对传播途径进行遏制的一言堂,能够持续运行下去的唯一原因,就是他们把从中获得的利益,毫无保留的交给了神启教派分配。
换句话说,物联供给教会食物和各种资源,命网供给教会金钱和对内教育。
人们的恨意自然也是对这两个庞然大物更为强烈,在反抗这两个不折不扣的抽血机器时最为直接。
懂技术的人更恨命网,对他们的贪得无厌咬牙切齿但无可奈何。
跑生活的人咒骂物联,将领导层全员户口本变成一页也只是常规练习。
反抗无处不在,虽然起始总是微不可闻。正如这个小小的论坛,在没有人注意的角落为自己谱写着赞歌。
“水友们”非常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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