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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真TM的伤人!
一拳砸在床板上,高科技气垫吸收力良好,很快恢复原样。
有个问题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虽然昨天问过同样的话,但是整晚翻来覆去没找到答案。
“为什么选我?不管是认识时间,办事能力,还是城区熟悉度,我在您的名单上不应该在最前排,不是么?”
老托尼独特的卷舌音传来,从光屏那头看到他正“手舞足蹈”的做出回答。
“因为你选择救了那一栋楼的人!小子,也许当年参军的时候我们这批人也有像你这样选的,可惜他们不是捐在了战场上就是早就溺死在了酒精里。”
“你把自己看的太低了!远的不谈,蛮牛好几次找我打听你的消息,我认识那莽夫这么多年了,第一次知道他还有看得上的男性。”
“安心吧,我没多透露什么!反正他都答应我会接手第七街的巡视工作了,等回来有机会,你们可以见上一面。”
“他除了好赌,没啥缺点,我要是走了,以后有事你能找他。”
老托尼是诚恳的,他往日的暴躁消失的无隐无踪,卸下伪装的老人只不过是个话很多且关心后辈的厨子。
所以自己是怎么对着这个忽然感到陌生的糟老头子,说出那句请容我再考虑一下来着?
“好,如果你最终选择帮老人家一把,直接联系蕾贝卡就行,她知道位置!”
“小子,记得要好好的啊!”
苏灿突然感觉自己的左胳膊隐隐作痛,肘关节内部似乎有人在拿小锥子进行连环穿刺。
这半个月以来第一次卷起袖子,看着已经全无毛孔的粗糙皮肤,腕关节以下乌黑发亮的表皮,他静静思考着当初是什么促使自己做出那么多玩命的选择。
只是因为某个偷窥的宇宙生物吗?
答案肯定没这么简单。
是因为自己还有其它目标么?
比如找至高意志聊聊?
也许吧,但不完全是。
那究竟是什么,如此迅速的点燃自己心中的那堆枯柴?
总会在梦里出现的阳台,每次都有个人在自己耳边不厌其烦的复述那句话。
苏灿嗤笑一声,为自己可耻地逃避画上休止符。
“大闹一场对吧?舞台都搭好了不去像话么?”
仰头长笑几声,他拉回袖口,抄起立在床头柜旁的雷龙,点开终端踱步走出大门。
马尾虚影从关闭的门缝一闪而过,丽人像是在催促,“你怎么能花这么长时间?”
又像是在笑着回应,“不管怎么样,恭喜你终于想通了!”
.......
鬣狗大人今日心情大好。
昨天挂了通话后,帮里一众核心小弟集体给他表演了个节目,叫鸿运当头。
好吧,中文描述博大精深,其实准确写法应该是“红晕”当“头”。
反正涉及到几位根本不知道自己将要参与什么少女,和一堆现在除了嗑药和交配啥也不会的废人。
不管当时的场景是怎样一副地狱绘卷,这些狗崽子们士气大振,在荷尔蒙的宣泄中早早就分完了整个山鹰帮的地盘。
他们用一堆清空的针筒排出地图,用自己吃剩的肉块占领地盘。因为分配不均匀小小地过了几招,冲着战败者胸前鲜血淋漓的伤口哈哈大笑。
鬣狗本人也下场参与,“与民同乐”了好一会,最后喘着粗气从早已不省人事的娇嫩肉体上挺起身。
一巴掌把一个不长眼的小弟扇飞,从早就画好的地盘中选出几块吃掉,在剩下的针筒里选出一根扎上。
随着紫红的液体流入,双眼重新因为极度充血恢复了视觉,神经系统高效运转传递着兴奋电流,让他对会议之后的美好更加向往。
“今天就干掉你个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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