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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凡鹏捂着腹部,眼珠子都瞪大,就那么直挺挺地倒下了。
这么快的时间,身体已经僵直了。
事成定局,江砚早已快步跑到了另一边,拿手捂住黎呦瞪大没来得及反应闭上的眼睛,指缝间还有掌心是她因为惊吓过度,瞬间流下的滚烫泪水,他冷冷地看着卢振涛。
黎呦肩膀轻抽着,刚才曾凡鹏可怖的死状犹如黑白的默片,一直在她眼前定格,还有那一直在蔓延开来的深色血液……
上一世,她见过黎妙璐杀赵骞,但那时,她是一缕游魂,而现在亲眼所见,如此近距离,如此真实。
卢振涛接过手下递给他的一方帕子,冷静地擦了擦手,有些还是没擦干净。
他走了过来,江砚带着黎呦后退了一步,抿唇不语。
卢振涛拿带血的那只手拍了拍他的肩,感叹,“江砚,我早说过,你遇到什么困难可以跟我说的,是你不肯告诉我。”
他回头,一脸漠然,“处理好,扔进鳄鱼池里,连尸/首都不要见。”……
卢振涛简单地洗了洗手,又回到弄堂的院子里朝拜礼佛,拨动着佛珠,在诵经,念了一段又一段。
中途间隙,他的手下有些费解问他,“三爷,您这是做什么?其实曾凡鹏这么反复,江砚迟早会杀了他。”
卢振涛抬了抬松散的眼皮,“不,他不会,他手里已经搜集了曾凡鹏大半的罪证,很快就能把他送进监狱。江砚太聪明了。若是以前,我有办法轻易地把他拉过来,但现在我不确信了,他比以前更多了些信念,总是能让他迷途时,把他拉回来。”
刚才他一直在观察江砚的表情。
在他人的搀扶下,卢振涛缓缓站起来,声音沉重道,“但是与我而言,一个曾凡鹏倒下,还会有很多个曾凡鹏起来。”
他卖江砚这个人情,还会让江砚渐渐明白,现在他在明,敌在暗,他根本护不住那个女孩,想方设法把江砚拉入无法回头的深渊。
他也会逐步把那个女孩间接作为人质,软硬兼施。
江砚会成为他的利器,也是他的盾。
手下似懂非懂,“但三爷为什么不杀了那女孩,让江砚万念俱灰,失去信念?”
卢振涛嗤笑,“我还不傻,杀了那女孩,就算是间接,我也是给自己竖了一个强力的敌人,那女孩可以是线,为我所用。”
“三爷英明。”……
江砚抱着黎呦回家,帮她洗澡,全无谷欠念,只剩怜惜。
替她洗完澡,换上睡衣,吹干头发,全程,她动也不动,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他把她放到床上,她终于抬头,对上他的脸,他连呼吸都屏住了。
黎呦小脸雪白,下唇还哆嗦着,“阿砚,我想要一杯热牛奶,可以吗?”
听到她说话,江砚欣喜若狂,一滴泪珠顺着他眼角流下,“好,马上来。”
他反复调试着牛奶的温度,确认刚刚好,才将牛奶递给她,甚至连多余的话都不敢说,就那么坐在床边小心谨慎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