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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他突然问道，“你就不会怕吗？”
毕竟是陌生的领域，所以他现在耐着性子，在一点点地教。
他到底比呦呦年长一些，再加上少年老成，心思也多，会考虑更多。
怕吓着她，怕会给她不够美好的回忆。
“怕……当然是有一点啦，但是只要一想到是和阿砚一起，那就变成了很美好的事，我就会觉得很欢喜。”
他胸中涌动着澎湃的情绪，最终只是压抑着，浅浅地吻了她一口。
他的小姑娘现在困了，还累了，软软靠在他怀里，像一团棉花，却承载着他的整个世界。
她迷迷瞪瞪的，眼帘都抬不起来，“手还有点热，还酸。”
被动模式，也是要出力的。
他失笑，“那下次就不这样了……”
“不行。”她猛地睁开眼睛，像是睡意散了，“我喜欢看阿砚为我失控的样子。”
真的特别喜欢。
这意味着他很爱她。
他的爱很浓/绸。
少年的脸能藏住很多心事，让她总是像看迷雾一般看不透。
但唯独那个时刻，她却觉得好真实。他藏不住！藏不了。
“呦呦，你让我说什么好……”他点了一下她的鼻子，他以为她会怕，但唯独没猜透，会是这样的情绪。
江砚刚送黎呦到宿舍门口，此刻离宿舍门禁还有几分钟，两人难解难分，江砚握着她皓白的手腕，突然她眼眸一亮，“阿砚，你等一下，我放个东西给你听！”
她顺势拿出手机，把白天她们说的话都放给他听……
她一直紧盯着江砚的脸，不错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江砚一声叹息，将她紧紧搂入胸膛，“等来年一开春，我们就可以去看房子了。”
“江砚，你……”
“房子定下，我们就可以定下了。我只有一间很小的房子，呦呦，你愿意嫁给我吗？”
或许是今夜的录音给了他勇气，他看似波澜不兴的外表下，其实是一颗火热得随时要爆炸的心。
没有喝酒，但是浑身上下却热腾腾的，紧攥的手在紧张，在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