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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樱唇开启，一字一字说出透入他肺腑的句子，眼里波光闪动，“抱抱那个小小的江砚，告诉他，你已经很棒了。”
江砚动也没动，已然成了雕塑。
她的话语仿佛已经穿透了时间和空间，在那个小男孩的耳畔响起，他清晰地看到年幼的自己仰起了头，眼底有泪光。
骤然身上一暖，原来是黎呦伸出手，用她纤细的胳膊努力抱住整个他，脸颊埋进他怀里，复又踮起脚，摸了摸他的头，“那么，十岁的江砚，你听到了吗？”
江砚如梦初醒，勾了勾唇，回望着她，“听到了……”
…………
课/间，程嘉凝发现黎呦正在狗狗祟祟做着什么。
小姑娘微猫着腰，手放在抽屉里，时而还要偷偷瞅下窗外，幼嫩的小脸，全程紧绷。
“呦呦，这是在干什么？”
黎呦被程嘉凝吓得一激灵，“嘘……我在给江砚准备生日礼物呢。”
她扯了扯唇，艰难地露出一抹笑。
她觉得自己真的好难，最近江砚特别黏她，要避开他，偷偷摸摸准备生日礼物就更难了。
“啊？可最近不是他的生日啊。”
黎呦弯唇笑了笑，“我要把他过去每一年的生日补回来。”
程嘉凝紧紧捂嘴，多么神仙的小宝贝啊，她都感动死了，江砚又会怎么疼这个小宝贝？
当即，程嘉凝用力拍着胸甫，“好，我帮你忙，给你打掩护，需要场地什么的，我都可以联系，要材料，我可以找我哥找他的哥儿们想办法。”
“嘉凝，你太好了……”
“要不要告诉刘乔祺他们？毕竟是江砚的哥儿们。”
黎呦垂着眼睫，有所迟疑，“可以是可以，但是吧，我怕一告诉刘乔祺，江砚就会知道。”
“说得很有道理，他是个大嘴巴。”程嘉凝想了想，“那就避开刘乔祺，告诉其他人，这样也可以尽量帮你支开江砚。”
说干就干，程嘉凝就站在黎呦旁边放哨，一旦发现江砚回来了，她立马就会提醒黎呦，这样就可以让呦呦专心致志地准备自己的礼物了。
结果两人万万没想到，江砚是从后门走进来的，个高的男生站在身后，哪怕不出声，气场也是很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