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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等黎呦洗完澡出来，
连视线都不敢对接。
少年声音很低，“我会忘记我看到的。”
想到自己说不能骗她，他又严谨地更正，“我会努力忘记我看到的。”
黎呦：“……”
“你别说了。”她拿枕头捂住耳朵，嘤嘤糯糯的嗓音好听得勾人。
过了一会儿，脸上燥热退去，黎呦悄悄从枕头底透出清亮湿漉的眼，察觉到少年坐在床边，勾着唇看她，不知道看了多久，她又偷偷藏回枕头里，像捉迷藏一样。
“我送你回去吧。”
直到听到这句，黎呦腾得一下坐起来了，脸涨得红通通的，“不行！”
她好多天没见到他了，而且她怕他又不告而别了。
她拽着他的胳膊，掌心温润，“江砚，今晚，我想和你在一起。”
江砚俯下，抵着她的额头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坏坏的，故意的撩，让黎呦坠入，失神了一秒。
她仓皇地松开手，轻咽了口口水，“我说的就是字面的意思。”
少年失笑，揉了揉她的头，“我知道。”
“爸妈那边我也说了，今晚元旦有活动，他们特许我了。”
少年像是要被她的眼神熬化了，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这些天看不到她，他又何尝不想？
被关在小黑屋里，暗无天日，安眠药和麻醉轮番上阵。
少有的清醒时间里，他一直在想。
这么蚀骨的思念，他是第一次尝试，牵肠挂肚，很难承受，但就是靠着这份思念，他一直很坚定，他要逃出去，见到她。
她头发还没彻底吹干，他拿出吹风机，手掌抚弄起她的部分长发。
他是第一次做这件事，有几分笨拙。
“弄痛你了就告诉我。”
“嗯，好~”
黎呦乖乖坐在床上，余光一扫，这才发现刚才她洗澡的时候，江砚已经把床给铺好了。
给她吹好头发，他往地上一躺，抱臂闭上眼睛，不由分说，“我睡地上，你睡床上。”
突然感觉到身边一阵香暖，接着睁开眼，便看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他一瞬差点破防。
黎呦望着他，星眸璀璨，“江砚，你去哪，我就去哪。”
“我就在房间里，哪也不去。”
“不。”她抱住他的胳膊，耍赖皮。
侧着抱住，胳膊便在她的胸口了，她自己毫无意识。
“别动。”他嗓音一下子就哑了，盯着她，眼神也慑人，像是要把她给吃了。
黎呦吓住了，动也不敢动了，是个最可爱的琉璃娃娃。
沐浴过后，刘海柔顺，容颜清丽，身上散发着兰花的香味，无声无息地钻入他的神经，他故意逗她，“你不知道男生白天是人，夜晚会变野兽吗？”
黎呦“噗哧”乐了，“骗三岁小孩呢？”
“在我眼里，你最多三岁。”
为了让她乖乖去床上睡，他只好手一撑，上了床。
一米五的床，现在显得好挤。
但有了江砚在身边，黎呦却很满足，双手搭在被子上，因为安心，困意很快袭来。
眼睫毛像小刷子似的，上上下下。
都困成这样了，还在强撑，江砚有些不解。
没过一会儿，小姑娘突然侧过头来，眼帘半耷拉着，没什么精神，像个毛茸茸的玩具，“江砚，元旦快乐哦，新的一年开开心心。”
说完立马就闭上了嘴，呼吸均匀。
此时，新一年的钟声才刚刚敲响。
江砚凝望了她足有十几分钟，把她的脑袋微微抬起来，白白软软的脸颊放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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