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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愉。
所以，他一直忍耐着，压抑着自己心底快要满溢出来的欲，保持着正人君子的礼节，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要吓到他。
忍到最后的结果是，他没有在长陵的心上留下一点涟漪。
都是笑话。
他将快要窒息的长陵从水里捞了出来，顺手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湿漉漉的乌发被楚君澈撩到一边垂下，另一边的肩背便从水面露了出来，乍看去，好似纯白画卷上碾磨了一层桃花的艳色.....
他凑到长陵耳边，哑声低语。
“陵儿，我的宝贝，不管你是妖还是人，我都娶你，做我的娘子好不好？”
“你滚开！”
长陵哭了起来，湿漉漉的发梢一滴一滴的往下淌着水珠。
一边发着抖一边低声啜泣。
楚君澈看着这样的他只觉心情矛盾无比，一下心疼，一下却想要让他哭的更大声。
回过神来后，长陵气不过，一巴掌打在楚君澈脸上。
清脆的一声后，男人俊朗的侧脸上立刻多出一道手掌印。
更糟糕的是，两人挣扎之间，本就不怎么坚固的浴桶终于不堪重负断裂开来，水流和木板一起倒了下来，湿了满地。
甚至有水从门缝流到了外面的走廊，引起路过的侍女敲门问道。
“公子？需要帮忙收拾吗？”
但屋里的楚君澈没有回应，搂着长陵起身走到床边，将他扔在了床上。
长陵凝脂般的肌肤早就被热泡的绯红，背上肿了一块，擦在柔软的被褥上，疼的他立即翻身裹紧被子。
他咬着唇，浑身都湿透了，水光将他的脸蒙上了一层柔的色泽，但他的脸色却是扭曲的。
他本来觉得那些重来一次也没什么，只要是为了脸都值得。
可他还是怕......那好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楚君澈并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很快解开身上的衣服，俯身下来......
门外侍女的敲门声再度响起：“公子？您没事吧？”
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她将耳朵凑近到门边，那门缝内的水流还在往外流淌，将她的鞋子都给打湿了。
可奇怪的是，房间内一点回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