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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对你好的东西。”
段云修的话才刚落下，长陵脸上的血色便褪了干净。
因为他看到自己原本应该长着双腿的地方，变作了一截粗细匀称的、覆满白色鳞片的蛇尾。
真真正正蛇的尾巴。
长陵血液像是被冻住了，瞳孔缩紧，宛若石化般死死盯着从自己身上长出来的那条怪物的尾巴。
不光如此，他从腰部以下都变得寒冷无比。
这突如其来的心理兼生理上的刺激，让他恐惧的大脑都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知道自己的人设是半人半妖，可原著中可没有说过他会兽化。
这是开什么玩笑？！
为什么这家伙要把他变成这种德行！
长陵手指拽着段云修的衣领，过于用力而导致指甲裂开了也毫无知觉。
“傻瓜，这是你的内丹，是用你的精血养育出来的，自然会很顺利的融入你体内。”.
“别害怕，很快你就会适应的。”
段云修揉着他的发丝，像是安抚一个刚刚来了葵水而惊慌失措的小女孩，轻声哄诱。
长陵简直快要崩溃，情绪激动间，尾巴也不受控制地扫了一圈，房内的摆饰桌椅叮叮当当倒下，七零八落碎了一地。
但即便是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惊动府里的任何人。
就好像这间屋子和外界隔绝了一样。
段云修又在他耳畔低喃：“这里被我下了重重禁制，外面的人听不到也进不来，不会有人看到你这样，别害怕，宝贝。”
明明是安慰的语气，说出口的话却残忍无比。
长陵吓得泪水满脸，头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这种深入肺腑的恐惧，六神无主间只能又一次在脑海里拼命呼喊007。
可无论他怎么叫，007都没有一点回声。
接下来，长陵见到了更恐怖的一幕。
因为他的尾巴被更为粗大的一条黑尾缠住。
那截黑尾鳞片更为坚硬，尾巴一圈都带了一圈细长的骨棰，像是更适合厮杀搏斗的利器。
那显然不是蛇的尾巴。
“你——你不是——”
不是人三个字未说出口。
面前的黑袍男子已经变成了一条通体漆黑，足有两丈高的龙，龙身显然是刻意缩小过，像是为了迎合长陵的尾巴。
长陵第一次见龙，倒没有多震撼，更多的是跌入深渊般的害怕。
那龙尾纠缠上他的蛇尾，拧成一团麻花，鳞片紧紧相贴。
即便是兽化，但属于人类羞耻的感官还在，长陵愤恨又惧怕地卯足了力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