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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马,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丹阳峰的某一处,有一大片的迷雾林,迷雾外是一片石沟山崖,地形极其复杂,甚至寸草不生,只有光秃秃的褐色石头。
而迷雾内围,竹丛杂生,有一座清秀的竹屋。
此刻在竹屋内,一位身着银衣,戴着银色面纱的女子伸出手,为躺在床上的病人覆上了一层薄薄的面纱。
她为这人带上面纱,第一,是因为这人的面容有些血色痕迹,想来这人也不希望别人看到自己的这个鬼样子,第二,她有自己的私心,她不能让外面那个人看到这人的容貌。
外面的人闯进屋,看了看床上躺着的病人,走进一步:“她还没醒吗?”
“她醒还是没醒,和你没有半点关系。”银衣女子起身,挡了男子的视线,皱了眉眼,语气微冷:“还有,我告诉过你,不要随便进这里。”
“我不是故意……”
“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男子终是低了头,转身出房间,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是对她说了最后一句话:“你要的药草,我已经采回来了,放在了药屋中。”
银衣女子侧身,看向男子,微微凝了眸:“知道了。”
将床上的人放进漫水的木桶中,清冷的水莫及人的肩部,银衣女子又在桶中放入多种药物,原本便是冷水,放了药物,桶内冒着层层寒气,外部结了一层冰,而桶内的病人身上也冒寒,肌肤上似凝了层冰霜。
银衣女子看了眼桶中的病人,随即出了屋子,关上了竹门,却见到男子一直在屋外等着,见她出来,男子连忙上前问道:“她怎么样了?”
“你很关心她吗?”银衣女子微微挑了男子眼,不等他回答,她又说道:“这个女子中了毒,性命暂且无碍。”
甩了甩袖子,银衣女子向竹林另一方走去,走了一段距离,发现男子一直默默的跟在后面。
银衣女子沉了沉眸子,忍无可忍,郑重唤出他的名字:“秦楚潇,你非得这样跟着我?”
“是。”秦楚潇大步上前,走到她面前,眼神坚定着:“你要是再消失一次,我可能这一辈子都找不到你了,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我不准。”
因为有过一次,他不想再承受一次失去。
银衣女子避开了他灼热的眼神,绕过他向前面走去:“你找错人了。”
“我没有找错人。”秦楚潇转身,看着她的背影:“我知道你是夙雨,你是龙夙雨,你不承认没有关系,我等你承认。”
他的声音打在她的背上,坚定的,龙夙雨停住了脚步,悲恸的闭了闭眼睛,清凉凉的眼皮挪动着。
她承认?
她只承认龙夙雨已经是个死人,十七年前就已经心死了。
当她带上这一块银色面纱的时候,她就告诉自己,她不再是龙夙雨,那个深深爱着秦楚潇的龙夙雨,在那一天已经死了。
她又能承认什么?
承认她只是他的朋友。
承认在他秦楚潇心里,从来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叶书柔。
微微睁开眼睛,龙夙雨走近那片迷雾林,秦楚潇沉吟了一下眼眸,即便知道她只是去迷雾林里采集药草,但怕有别的危险,还是跟了过去。
叶南翌牵着马儿,走过丹阳峰难走的乱石沟,凭借迷雾林里的标记,顺利的穿过那一层迷雾,来到竹屋外。
拍了拍马儿,放任它随处游荡,叶南翌自己则踏着竹阶梯,向竹楼内走去,环绕四周,却没见师父的影子。
想了想,难不成是在药屋?
随即向西边的一座小竹屋走去,步履踏着竹梯,每走一步,都产生了微弱的响声,竹子咯吱脆响。
屋内水桶内的女子,微微皱了眉,她的耳力太好,即便是在这样一种潜意识昏迷的情况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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