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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不然呢。
她都叫他花隐哥哥了,他怎么可能不把她当孩子,而她本身是个小孩,她也一直把自己当成一般的小孩。
可是,她不是,并不是。
她忽然有点讨厌自己的这个年纪,十二岁,十二岁怎么还是个孩子,可她的灵魂并不是……
她就不能,不能……当他的……
“可是,我会长大的。”
傅花隐更是笑意:“我是你师父,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小孩。”
师父……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自称。
她只给他磕过头,还没正式上过茶,也从未正式称呼过他。
师徒,相差七岁的师徒。
心里有些隐隐的疼痛,背上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