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说这里成了工业园区,村要拆迁、地可以不种,可以赔房子赔票子,年纪大的人可以拿养老金,年轻的可以去厂里、公司里上班拿工资,现在交社保,等满一定年纪就可以拿退休金时,大家都是很开心的。”
“农民怕种地,这事总归不对。”王奶奶插话道。
大家齐齐地看向了她,心里都在问:你自己呢。
王奶奶倒是没感觉说错了什么,问孙女:“然后呢?”
小美有点口渴,喝了口水继续道:“顾阿姨说有的地方是有钉子户的,但她们村,因为私人小老板比较多,那些人本来没空打理自己的责任田,现在政府有那么好的赔偿,还有房子分,何乐而不为。
有那些人带队,大家就都签字分房了。
基本就是一个人头三十平方,顾阿姨家当时五个人,一百五十个平方,但儿子要娶媳妇的,政府便宜点又给了三十平方,所以拿到了两套房子,就是一百八十多平房。
自己家原来的房子也是按面积赔钱的,所以两套房子拿到后,手里还是有一笔钱的。
这个时候,村人就开始不安分起来了。
先是那些小老板,有钱有厂后,开始在外乱来,所以,她们镇是离婚最多的镇。
其他人,特别是年轻的男人、小伙子们。
突然不需要种地了,突然家里有房子了,还有多余的房子、车库可以出租,口袋里突然有钱了。
这些人文化程度都不算高,成绩好的都考取大学了,留下的要么成绩不好的,要么不肯认真读书的。
这些人一夜乍富,都昏头转向了。
于是各种消费的行当就开始出现。
最可恨的是赌博,那是可以一夜输的精光的啊,镇里当然要禁止了。
但真是防不胜防啊,有的人就用船,把赌徒们接到船上,在船上赌。
那肯定是要做局的,所以上去的人肯定是一个字,那就是输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