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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出涟漪,紧接着然黑烟升腾,一缕一缕宛如人臂抓向那学子,其中的黑烟又从学子的七窍之中钻了出去。
可学子却似毫无知觉。
而片刻后,这些黑烟竟是在空旷的山洞里化作了一个人形。
这人形白发,儒雅,青袍,站在那里说不出的风度绝佳。
只不过此人周身黑气缭绕,看之邪恶难言...
但学子还是毫无察觉,他只是兴奋地翻动着书册,似那书册上的每字每句皆是圣人言论。
慢慢地...
那白发中年人周身的黑气竟也慢慢消失,收敛,变得正常。
旋即,一声轻轻的咳嗽声,将学子从痴迷读书中拽了出来。
那学子这才看到面前居然有人。
他再一看,惊呼道:“夫子!
夫子,您...怎么在此处?”
白发中年人的模样,与夫子一般无二,除了白头之外,再无其他。
白发夫子道:“你是书院学生吧?”
那学子道:“学生汤书瑞,是构先生门下弟子。”
白发夫子感慨一声道:“且把近日事与老夫说来...”
名为汤书瑞的学子不知怎么,对眼前之人格外信任,便将事情一一细说,末了又问:“夫子,您不是在洗墨崖思过吗?您...怎么又来书院后山了?”
白发夫子道:“老夫为女干人所陷,却未想那女干人竟是假扮老夫,在外肆意妄为...欸...”
说罢,又是一声长叹。
汤书瑞愣了愣,他下意识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这念头才产生就有泯灭了。
他...直接信了。
“那,那夫子,我们该如何是好?”
白发夫子道:“且多唤些弟子来深山,不可让外人知道,由我与他们讲学,他们自然会醒悟。”
这破绽百出的话,汤书瑞却是没有丝毫怀疑,他恭敬地行礼,然后便携着那木匣里的书匆匆离去了。
洞中,
白发夫子目送他远去,随后也走到洞口,可才到出口处,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逼了回来。
他眼中闪过怨毒之色,却也未曾多言,而是返回洞中盘膝而坐。
在他身后,一张“哗啦啦”的诡异黑色墨卷骤然飘过。
那墨卷何其雄伟,传流于天地,静淌在时空,便是极目观之,也不得见其冰山一角。
可转瞬又逝,再也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