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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这所学书册之中,还有不少书乃是夫子所作...
如今,夫子所作之事,已是纸包不住火,信息生了双翼,经过这一个余月的发酵已是不少人知晓了...
尤其是书生。
书生们都知道了,那位夫子犯下了大错。
关系深一些的,能知道夫子是勾结外敌。
关系浅一点的,也知道夫子是玷污了文名。
若这是旁人,那倒是没什么关系。
可这是夫子!
书院中间的石像...还是夫子的石像!
石像手握书卷,昂首向天,问道人间,何其洒脱。
可...夫子,他背叛了自己的信念...
一时间,书生们都有一种心中偶像粉碎,前途迷茫的感觉。
甚至还有些脾气火爆的书生开始焚书,愤怒地道着“这书,不读也罢”。
平日里,直讲必然怒斥,甚至惩罚...可现在,他们却无法做到。
他们凭什么处罚?
这当作天下文人表率,受着文人香火的夫子都那样了,那...如何再去要求别的读书人?
而就在这时,
一声“太后驾到”,让沉寂的书院稍稍有了些动静。
学子们好奇,这位太后为何要来。
而很快,他们看到了太后身侧的夫子。
夫子依旧,儒雅风采,风流不减,
只是银发生两鬓,随风如白雪。
那一双眸子,经过此番事件,显出越发的沧桑...
而最让人无法挪开目光的,便要属夫子手腕上戴着的镣铐了。
夫子戴镣铐,何其讽刺?
又何其侮辱?
书生们无言...
而很快,太后来到了文曲大殿前。
一时间,书院祭酒,学正,直讲,学子纷纷围聚。
太后开始一一数出夫子的罪。
夏阎则是一一应答。
而其间,竟无一人看出他是个假冒的夫子。
原因也很简单,夫子的本命法宝——书山,已经融合入了夏阎的神魂。
在某种程度上,他就是夫子。
至于实力,夫子大败,实力衰退,也是正常。
所以,就连书院四学的祭酒,都没看出这是个假夫子。
半炷香时间后,
太后与夏阎的一问一答结束了。
太后道:“夫子请罪,将思过于洗墨崖上。”
说完这句话,她的心竟也有了一丝紧张,因为她知道......整个过程里最困难、最不可测的环节到了。
此时作为夫子的夏阎未曾多言,他微微颔首,然后侧身,往远处走去...
叮当~
叮当~~
镣铐撞击,发出刺耳而沉重的声音,好似刚刚太后在宣判的罪在一遍遍回荡,萦绕于此,还未散去。
“夫子留步!
”
忽地,一个年轻学子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
太后心脏咯噔一跳,来了...这些书生,果然不会轻易让夫子去思过。
那学子此时康慨激昂地走出,扬声问:“后进敢问夫子,何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这学子带了头,又有一个女学子同样出列,丝毫不惧太后在旁,不惧夫子在前,问:“末学请教夫子......何谓言不忠信,行不笃敬,虽州里,行乎哉?”
还有文化不太行,又或者情绪过于激动的学子道:“夫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很快,有书院直讲也走了出来...
这直讲也不行礼,声音之中,压制的怒气终于爆发:“夫子!
你书中有言,曰陷一无辜,与操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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