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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听雨诧异地抬眸。
果然前方不远处,穿着白衣黑裤的徐朝宗正朝着她们走来。
一个对视,她也明白了他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徐朝宗本来都快忘记了这件事,还是前不久同系的一个学弟骑车被撞,他听人说了几句骨折什么的,猛然记起了这一件事。前世也是差不多这个时候,岳母骨折住院,那天还是他陪着六神无主的孟听雨去的医院,虽然那会儿他跟孟听雨的关系长辈们都知道,但他还没有正式登门拜访,于是,他只在医院楼下的花坛等她。
过了半个多小时,她眼泪汪汪地出来,扑进他怀里,说好心疼妈妈。
平心而论,岳母对他好得无可挑剔。他有一段时间总是熬夜加班,岳母每隔几天就过来为他们炖一次汤,对他也是关怀备至,那一句待他如亲子并不是夸张。他跟孟听雨在办理离婚手续时,岳父偶尔还对他横眉冷对,岳母却一如既往的温和体贴,私底下还对他说,夫妻缘尽虽然可惜,但到底当了家人多年,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搭把手的,也别跟他们客气。
这回徐朝宗面对孟听雨的打量跟注视,竟然罕见地难为情起来。
他其实是不希望她误会的,误会他是为了讨她欢心来提前预防岳母碰到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