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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发生了,现在林丹汗要进行事后清洁了。
这个时候那个侍卫才小声说道。
“贝勒爷,人进去大概有半个时辰了,人才进去大汗就把侍从都赶出来了,也包括哪些侍女。”
说着还有嘴唇对不远处的那些侍女努了努嘴。
歹青贝勒恨恨的跺了跺脚,回身吩咐自己的侍卫。
“一会儿那个女人出来,第一时间就斩杀了她。”
他是宁可自己跟老哈图结仇,也不能让林丹汗背上这个包袱。
他跟老哈图结仇,是两个部族之间的事情。
何况他敖汉部的游牧地,与克什克腾部的游牧地相隔两个部族。
即便两个部族之间因为一个女人而成了仇人,也不会引发大规模的战争。
到时候林丹汗做仲裁,罚自己赔偿给老哈图两个格格这事就能圆过去。
很可惜,歹青贝勒的意图再次被打破了。
因为就在歹青贝勒要强闯大帐,跟林丹汗说清楚的时候。
侍卫再一次轻轻的拉住了他的袖子。
“贝勒爷不要急,我刚才听到一句话。”
歹青贝勒一愣:“什么话?”
侍卫轻声说道:“大汗很喜欢这个女人,正好老哈图贝勒被朝阳城的火铳给伤了。
所以这个女人说,火铳伤是很难治愈的。
老哈图贝勒恐怕这次是凶多吉少了。让大汗早拿主意。
她是想劝大汗把克什克腾部封给她,而不是老哈图贝勒的儿子。
而她将带着克什克腾部南迁察哈尔,做大汗的直属部族。”
歹青又是一愣,随即问道。
“这个女人跟老哈图的儿子们不合?还是跟老哈图的那个儿子有私怨?”
侍卫摇了摇头:“贝勒爷,奴才对克什克腾部的事情不太了解。”
歹青回头看向了自己的侍卫。
他的亲卫中有一人走上前来:“贝勒爷,据说老哈图贝勒的长子有一次酒后调戏过她。
被赶来的老哈图贝勒撞见了,还因为这个责打了他的长子。
并且把长子赶到自己的封地去了,平时不许他来汗庭驻地。”
歹青贝勒点了点头,他全明白了。
恐怕老哈图的伤确实不容乐观。
否则卓雅不会趁这个机会来勾引林丹汗。
因为按照蒙古人的风俗。
老哈图的儿子们,会对老哈图的哈屯们有收继婚的权力。
而卓雅因为得罪过老哈图的长子,所以她担心被老哈图的长子磋磨。
所以借着来跟林丹汗报告老哈图伤情的机会,来勾引林丹汗。
妄图得到克什克腾部的实际控制权,并且攀上林丹汗这棵大树以求自保。
歹青贝勒再次的叹了一口气。
林丹汗这是色令智昏了,事情做的太糊涂。
这事是克什克腾部的家事。
他虽然是蒙古大汗,可也不能干涉其他部落的家事。
他只要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克什克腾部的继续效忠。
可他一但要插手克什克腾部的内部事务,就会引发种种猜忌。
甚至让其他的部族心怀不满,甚至对他离心离德。
这事他一定要去劝阻,绝对不能让林丹汗糊涂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