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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涛听见孙传庭的话一愣。
孙传庭要给自己做媒,这话是怎么说的?
冰人,也就是媒人。
明朝的媒人分两种,一种是私人性质的媒婆。
另一种是官媒。
可不论哪种都跟孙传庭不挨边啊!
他可是从四品的官身,怎么还干起这个事情了。
不过朱涛随即就反应过来了,因为孙传庭说的是受人之托。
他又想了想自己的后宅那些蒙古贵女。
心里有些明白了。
“这是朝廷那位大人的意思?还是宫里的意思?”
孙传庭为难的一抱拳:“不干宫里的事,是朝廷里那些大佬的意思。
否则侯爷的家事,哪里轮到卑职这个外人指指点点。
可现在朝廷里有种声音,说大人的内讳乏人。
虽说是有几位蒙古贵女陪伴左右,可又都是些外族人。
以后侯爷是要请旨册封一等侯夫人,并且册立世子的。
要是侯夫人出身异族,怕是对大人的前程有碍。
所以才写信交代卑职,在适当的时候跟大人提一嘴。”
朱涛乐了。
朝廷里有种声音?朝廷里有个屁的声音。
自己的存在又没嚷的尽人皆知。更别提自己身边的几位贵女了。
要是朝廷里都把他内院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的。
那努尔哈赤的讨伐大军早就开到镇远堡了。
以努尔哈赤的雄才大略。
根本就不可能让自己这个大明的侯爷,蜷缩在镇远堡偷偷发展。
大明末年那些文臣的德行,朱涛是太知道了。
别说自己是锦衣卫出身,几乎本来是所有文官的假想敌。
就是在文官系统内倾轧的时候。
他们都会因为利益之争,把对方的一切通给女真人。
何况自己手下的密谍司可不是吃素的。
朝堂上有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们的耳目。
所以朝廷上的声音一说,根本就站不住脚。
那就是朝廷内的东林党大佬,或者是阉党集团想拉拢自己了?
朱涛伸手掏出一根烟递给孙传庭,然后自己也叼上一根。
孙传庭在辽东也染上了吸烟的嗜好,不过平时都是抽烟袋居多。
朱涛抽的这种带过滤嘴的香烟,他抽到的还真不多。
有数的几次也都是朱涛给的。
随着他跟朱涛借此的越多,朱涛在他心中就越神秘。
小小的香烟,已经无法引起他的好奇了。
别的不说,锦衣卫的通讯手段,就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在朱涛不在的时候,他负责镇远堡,镇安堡两座城池的城防事宜。
按说,他应该尽职尽责的,不断在两座城池来回巡视的。
可城主府派人告诉他,他压根就用不着在大雪天里辛苦。
城主府跟镇安堡有信息渠道,而且还不受天气影响。
他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来回传递消息,就把消息送给城主府就行了。
虽然城主府的那些人一直宣称,是自己养的鸽子品种好。
不但体型大,携带的信件量大,而且识别目标的本事也厉害。
据说是镇北侯费尽心力收罗的海外异种。
可孙传庭心知肚明,什么海外异种的鸽子也无法携带长信。
要知道这里是辽东,天空中飞舞着各种鸽子的天敌。
如果使用飞鸽传书,就需要同时放飞五只以上的鸽子。
才能保证信息可以安全的,送达到收信人手中。
可数量大,也就意味着泄密的风险在加大。
所以一些重大的军国大事。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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