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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附子也好。
这都是内服的药物,绝对不能用于治疗外伤。
用没去除毒性的乌头治疗外伤就是在害人。
朱涛一脸凝重的翻开纳特尔苏的眼皮。
还好,瞳孔还没有涣散。
朱涛第一时间就是请退房间内的所有人。
并且告诉额齐格诺颜贝勒,立刻控制给纳特尔苏治病的医生。
额齐格诺颜贝勒从祝他严肃的语气中,立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先是去帐篷外面嘱咐亲卫,去把给纳特尔苏的医生。
还有负责照顾纳特尔苏的侍女全都抓起来。
然后又反身回到帐篷:“侯爷,纳特尔苏是被医生害的?”
朱涛一边点头,一边让绍瑜把提着的药箱拿过来。
说是药箱,其实里面只有一些简单的药品绷带什么的。
真实的作用,只不过是在类似今天这样的场合,用来掩人耳目的。
朱涛先是用酒精清洗掉,纳特尔苏腿上和胳膊上的残留药物。
他边忙活边对额齐格诺颜贝勒说道。
“给纳特尔苏治病的医生有问题。
他是用草原上并不常见的曼陀罗花的香气,掩盖了乌头的气味。”
额齐格诺颜贝勒眉头一皱:“乌头?你是说那个该死的奴隶,居然在纳特尔苏的伤口上用了乌头?”
朱涛继续边忙活边说道:“这个医生不简单。
他用的乌头是经过精心提炼的,药性很强。
我觉得这不像是你们阿巴亥部的医生该有的水平。
何况曼陀罗花是来自云贵一带,也不是草原上常见的药物。”
朱涛又拿出一瓶葡萄糖兑上抗生素,给纳特尔苏挂上水。
完全不在乎额齐格诺颜贝勒一脸的震惊。
别说是没什么见识的额齐格诺颜贝勒了。
当初朱涛教绍瑜兄妹现代医术的时候。
这样的手段,就连绍瑜他们都是瞠目结舌的。
可现在不是朱涛藏拙的时候。
纳特尔苏的伤口已经有流脓的迹象了。
这也就是严冬,伤口腐烂的不严重。
否则现在再治疗就已经晚了。
也幸亏纳特尔苏的身体足够强壮。
而且他还处于被曼陀罗花麻醉的深层睡眠中。
所以即便朱涛用手术刀,给他切开腿上的伤口排脓,去除腐肉,他都一点知觉都没有。
让朱涛省了好大的事情。
被朱涛神乎其技的手段震惊的,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的额齐格诺颜贝勒,这才说道。
“这个医生是胡路大朗从关内找的医生,在胡路大朗的鄂托克里很受牧民的欢迎。
这些年治疗好了很多生病受伤的牧民,牧民们也很信赖他。想不到他居然是这种人。”
朱涛在百忙之中抬头看了额齐格诺颜贝勒一眼。
看来这个胡路大朗,确实很受额齐格诺颜贝勒信赖。
都到这个时候了额齐格诺颜贝勒,都没怀疑胡路大朗的意思。
也不知道胡路大朗,到底给额齐格诺颜贝勒灌了什么迷魂汤。
可疏不间亲,自己一个便宜女婿。
现在如果硬要指责胡路大朗这样一个鞍前马后,陪伴了额齐格诺颜贝勒几十年的堂弟。
估计额齐格诺颜贝勒就该怀疑他别有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