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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秉谦的话田尔耕听懂了。
他说的意思是，这事儿即便真是朱涛做的，也没人能找到证据。
除非不管是不是朱涛做的，都制造出证据来栽赃。
然后把能站得住脚的证据交给奉圣夫人。
否则在这个节骨眼上。
没有扎实的证据，皇帝不会处理朱涛。
毕竟很多内情，他们这些阁老都知道。
包括朱涛现在帮助内喀尔喀蒙古建城。
把蒙古人集中起来形成合力，封堵女真人的西进之路。
这个时候要打压朱涛，会破坏辽东的战局。
皇帝虽然很有些不务正业。
但这样明睁眼漏的。
看着有人诬陷正得用的大臣，也不会视而不见。
自古以来女干臣就没有傻子，也没有没能力的人。
如果真是没能力的，他们就安于现状了。
就是因为有能力，又不能一展所长，才会想走捷径。
顾秉谦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他这话是说给田尔耕的，同时也是说给魏忠贤听的。
他在告诉魏忠贤，“如果您觉得这事太大。
奉圣夫人、皇帝那边您扛不住，想让朱涛背黑锅，就得想清楚后果。”
魏忠贤是个不学有术的混混，顾秉谦的话他听懂了。
不过他并不太在意客光先的生死。
一个倒霉蛋而已，奉圣夫人也不是多看重他。
只是通过提拔亲族，来彰显自己的权势地位和圣宠罢了。
就跟他提拔他大哥魏钊，和侄子魏良辰一样。
所以他没必要利用这个事情来陷害朱涛。
因为这事跟他没关系，他犯不上得罪人。
皇帝就算把破案的责任交给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抓几百个流民杀了，说他们就是凶手，也就完了。
皇帝也不可能亲自去审问犯人。
他更关心的是，真正的凶手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按照张彩的说法，这伙暴徒不是为了钱财，那就只能是杀鸡儆猴了。
所以魏忠贤脑海中，瞬间就锁定了三个人选。
首先当然是朱涛，因为他被客光先勒索了。
明面上他不敢反抗，得罪他和奉圣夫人。
可暗地里却忍不下这口气。
所以杀人泄恨，又把被敲诈的钱财拿走了。
魏忠贤怀疑朱涛的理由很简单。
因为如果是他遇见了这样的事情，他也会这么干。
不过他很怀疑朱涛有没有这个实力，如果朱涛在暗中还有这么强大的实力。
他就得小心点了。
朱涛这次能因为客光先得罪了他，就杀了客光先。
那么下次就能因为别的事情暗杀他。
他请的护院保镖再多，再厉害，可是也挡不住这样的偷袭。
除了朱涛之外。
另一个人选，就是锦衣卫大都督骆思恭。
因为锦衣卫也是有火器储备的，南镇抚司是有兵器局的。
所以锦衣卫虽然没有大规模列装火铳。
但魏忠贤相信，骆思恭手里一定有一只火铳兵。
而军械局就在城内，所以不管从武器还是人员上。
骆思恭都有行此事的能力。
最关键的是，骆思恭也有干这件事情的动机。
最近东厂的人，对锦衣卫有些威逼过头了。
骆思恭有意反击一下；让自己心存忌惮，杀了客光先也是可能的。
还有一个人选，就是掌握京营火器营的英国公张维贤。
他是除了骆思恭之外，也有条件、有人手、有动机震慑自己的人。
魏忠贤有些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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