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面对魏钊这个诱人的提议,田尔耕却缓慢的摇了摇头。
“票号这里面的门道不少,毕竟票号跨省汇兑,还是个新兴的行业。
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先得把路数搞明白了。
否则一个不好,就可能让我们血本无归。”
许显纯点点头:“田大人说的极是,票号的事儿确实是不少。
就说银库的设立,账房的安排,护卫的人手,最主要的是汇票的印制。
我看过天福票号出的汇票,纸张跟印刷都不是外面可以模仿的。
最关键的是,他们的汇票不怕水,这点我们就做不到。
我问过很多印刷业里的行家,他们没掌握这样的技术手段。”
魏钊大大咧咧的说道:“这些有什么难的?
照抄天福票号的不就行了吗?护卫的人手我们有的是。
银库设立也好办。
就把银库跟各地的藩库设立在一条街上。
没人敢抢藩库,就没人敢动我们的银库。
账房跟汇票印制的人手也简单。
花大价钱挖人呗,天福号不是有现成的人选吗?
挖不来就绑来,用他们的家小威胁他们。
我就不信了,他们能给朱涛干,就不能给我们干?
我们跟朱涛相比,那条腿更粗他们应该心里清楚。”
许显存摇了摇头:“不是那么回事,你挖人也没人敢跟你干。
对于这些小人物来说,我们跟朱涛都是神灵,这些人都得罪不起。
朱涛对付不了我们,可是想弄死他们却再简单不过了。
你说的绑架、威胁更不行,这就等于把朱涛给逼到墙角了。
如果面对这样的挑衅,他再不回击,他也走不到今天。”
田尔耕也点头同意:“别忘了,朱涛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他跟那些善于谋身,做事总是三思后行的老家伙不同。
我们做事的时候,要给他留些余地,别把他真逼急了。
所以这个尺度要掌握好。
就跟钓鱼一样,得一点点的收网,别逼的他鱼死网破。”
许显存接着说道:“还不止呢。
我调查了这么久,都不知道汇票是在什么地方印刷的。
按照我的分析,汇票的印制地点应该在辽东。
辽东是他的根据地,也是他的起家之地,我们动不了他的人。”
魏钊说他不爱黄白之物,那不过是托词,实际上他最为贪婪。
现在见自己提的建议,都被田尔耕跟许显纯否决了。
就有些气急败坏。
“难道我们就要放过这条财路吗?”
许显纯连忙安抚他:“魏大人别急呀!
我们自己干不行,就让朱涛替我们干呗。
把他拉到咱们的阵营。
让他心甘情愿的替魏公公、替奉圣夫人赚钱多省事啊!”
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客光先,现在是听明白了,也想明白了。
今天田尔耕和许显纯是早有预谋的。
才张罗着来自己家喝酒,并且拉上魏钊的。
目的就是想让自己跟姐姐说,让魏钊跟魏忠贤说。
让姐姐他们俩给朱涛施压,让朱涛心甘情愿的站到阉党这边来。
魏钊说自己不爱财,只爱杯中物,那是扯淡。
可眼前的这俩锦衣卫高层,可是真的不爱钱。
或者说在银子和权力之间,他们俩更爱权力。
本来魏忠贤都已经答应田尔耕了。
只要骆思恭下课。
他就是下一任锦衣卫指挥使,许显存则接任北镇抚司刘乔的位子。
眼看着骆思恭已经扛不住了,马上就要下台自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