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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老子教训儿子,就算贵位当家之主的一品诰命夫人贾母也没有办法,礼法之下,她作为贾政母亲,却也没有能力去阻止儿子管教孙子,只能亲自过去相劝求情,如果事有不违,她在旁边,倒是想看看那些下人是不是敢下死手去打她的命根子。
鸳鸯低眉垂首搀扶着老太太朝外面走,垂下的脸色布满担忧。连脚步都比平时的沉重许多。
王邢二位夫人随步跟上,三春并黛玉紧跟二位夫人身后,再后面跟着一大帮丫鬟嬷嬷婆子。
出得穿堂抄手游廊外,候在外面的四名壮汉,看到这一大阵仗,哪个还敢去捆绑宝二爷,直接齐齐先一步扭转身子,打头带路往荣禧堂而去。话带到就行,至于捆不捆的,宝二爷到了就好。
未几,贾母带着宝玉和王邢二位夫人并三春黛玉进了荣禧堂,徐北云和一众清客相公赶紧从座位上起身相迎,贾政在看到老太太进了屋,忙从座位恭立起身,上前几步跪下请罪道:“这该死的逆子累母亲担忧了,是儿子的不孝。”
邢夫人和林黛玉并三春四人侧身让过贾政的跪礼,邢夫人脸色平平,眼色中却带着戏谑地站在一边,三春并黛玉四人一齐走到一边站好,神色复杂地看向徐北云,林黛玉则神色带忧。
王夫人带着恨意的双眼瞥了一眼徐北云,也跪到贾政的身旁,宝玉侧从贾母旁边跪下。
鸳鸯先是飞快地用担忧的眼神看了一眼颀长的身影立在堂上的徐北云。她微微让开半个身影搀扶着贾母。
贾母扫了一眼徐北云,目光中带着不满,回头再看一眼贾政,却也不叫起,她杵了杵拐杖,沉声道:
“何至于此,宝玉他只是和姊妹间的顽笑话,怎就要动用家法,老婆子我不许,你不怕把你老母我气出一身病来,你就尽管打。”….
说完又怒目看向徐北云,问道:
“还有云哥儿,你刚一进府,老婆子就对你打心眼里喜欢。也疼爱有加,嘱咐你要和你宝兄弟多亲近,还把老婆子身边最得力的鸳鸯打发给你使唤,谁知你也是个心里藏女干的。”
贾母数落完徐北云,接着用拐杖指了指一众清客相公,怒声道:
“还有你们这些甚的老爷清客相公,也不知规劝一下老爷,阖府上下,谁不知道宝玉是我的命根子,若果今天我宝玉吃不了好,你们也别想好不到那儿去。”
贾母显然已经震怒,话落。堂上除了贾政,各人神色各异地看着始作俑者的徐北云,堂上瞬间上演一出生动的表情。
有露幸灾乐祸的,有直祼祼恼怒的,有茫然怨念的,有不解的,有不忍言的,有忧心的,有不懂的,有担忧的。以及一众无比尴尬却又有苦说不出的。
徐北云倒是神态正常,只是朝贾母揖了一礼,表示感谢她相赠鸳鸯。
倒是贾政诧异地出声道:
“母亲大人,这又怎关清臣的事,正是清臣提醒儿子,儿子才恍然大悟,儿子最近几年忙于衙中之事,对于这个逆子缺少管教,这个逆子才会如此胡作非为。
现下这个孽障累及儿子于工部衙中与同僚之间的龌龊,所以这顿打,母亲大人切勿阻拦,不然非要累及儿了丢官不可。”
堂中人听到贾政之言,除了相公们,全都不解,怪错人了?这个清臣又是谁?只有探春和黛玉目光似有想法。
贾母听到她的宝玉会累及她小儿子丢官,唬了一跳,因为她在荣庆堂听到的是丫鬟讲的是徐北云说宝玉的不是,并不清楚她的小儿子会与同僚产生龌龊。所以不解地问道:
“姐妹间的顽笑话,怎就累及你丢官了,何况,你每天放衙后就是和你的清客相公们顽乐,干我宝玉甚事,清臣?清臣又是谁,莫不是我听错了,不是云哥儿说的我宝玉?”
贾政继续跪着,答道:“清臣是儿子帮云哥儿起的字,正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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