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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抹了把脸,“殿下,你看该怎么办?百姓们都堵在宫门口看热闹,若是让接把聘礼抬回去,怕是会驳了承俊亲王的面子。
毕竟他与凤二小姐的婚事,是皇上金口玉言亲赐,天下皆知。聘礼前来,理所当然。”
苏鲤点点头,“行,他们都在逼我是吧?让青云姑姑都接手,也就个把月的时间,我忍。”
苏鲤说着,顺了一坛子酒,足尖一点就跃出宫外。
“以后这些事不要来烦我!”
她的声音飘进殿内,星辰叹息一声。
承俊亲王这是在殿下的伤口上撒盐呢!既然已经选择了凤二小姐,何必再如此折磨殿下?星辰连带着对起了埋怨。
星辰出来,一张俊脸阴的能滴出水,他就知道,这趟差事他不管怎么做都里外不是人。
殿下因着星辰的关系,直接吩咐他来做这件事。他知道,星辰一定会去通禀凤女王。而凤女王,本就对殿下恨之入骨,他前来,根本就是来找抽的。
星辰看都不看“把聘礼都抬进来吧!凤女王殿下有吩咐,以后再有事关凤二小姐的事,直接找青云姑姑商榷,不必再通报殿下。”
星辰说完就走,默看着她的背影,默默擦了擦额角的汗。
苏鲤提着酒坛子跃上八角亭,微风送来,一股凉意,她顿感舒畅。
东境湖是中宁皇城最美的一处风景。
湖水碧绿,白色的荷花宛若仙子,一眼望去,婀娜多姿,甚是赏心悦目。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萧声,就象那晚在皇宫她听到的萧声一样,同样的曲调,沁人心脾。***人似乎也有满腹的心事,幽幽远远,缠缠绵绵,悲悲凄凄,象能钻进人灵魂里。
苏鲤本就烦闷,此曲调一起,她心里象翻起了波澜。
不由扭头向湖面看去,一艘精致的画舫正缓缓行驶在碧荷间。
苏鲤又举目向南望去,在‘凤离宫的南面,沿着东境湖就是一片雕楼画栋的建筑,那是皇城著名的‘燕子坊,是青楼歌舞聚焦的地方,是皇城贵公子醉生梦死的安乐窝。
听说连老板的‘碧云天戏台就建在那里。
苏鲤突然来了兴致。
她足尖一点就翻越出围墙,踏着荷叶飞快地向画舫行去,踏上画舫就背过身去灌了一口酒,“有劳,搭顺风船去‘碧云天。”
画舫内的萧音一顿,里面的主人沉默许久,才轻轻道,“随便。”
说完,画舫内的萧音又起。
这一次,意境又变了。
苏鲤感叹,这萧音的主人可真是神奇,同一曲调,反反复复的吹,不同的心境,竟让人听出不同的感触,真是神了。
苏鲤站在船头,身姿窈窕,恣意的很。
如今她内力充沛,颇有点艺高人胆大的味道。再者,她容颜已变,谁又能认出她就是曾经的琼华夫人?即便与凤轻隐容貌一致,可气质天差地别,恐怕世上还不识凤女王的真面目。
所以苏鲤一点都不担心被人识出身份。
即便有朝臣能认出她,恐怕也会缩着脖子绕道走,更不想被她发现。要知道,她如今有生杀大权,即便在皇城横着走,恐怕有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待画舫稍一靠近燕子坊,苏鲤就说了声,“多谢。”
便飞身而起,踏上燕子坊的曲折廊桥。
画航内的萧音立马停止。
苏鲤根本不会再回头去关注画舫,也就看不到赵昶隔着纱帘痴痴看着她的神态。
苏鲤一踏上燕子坊,就有姑娘迎上来,恭谨地福了福,“奴婢阿娇,不知贵客想要去何处玩耍?”
苏鲤没说话,却是很讶异于阿娇的不卑不亢。
“碧云天。”
苏鲤报了‘碧云天的名头,阿娇笑了笑,“瞧着贵客面生,定是第一次来燕子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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