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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反正你不能去拍卖会。”
说罢手反复摩挲着玉佩,神色复杂至极。
苏鲤轻叹一声,“我义父为给魏国公府的二公子治病,上山采药去了,不知何时下山,拍卖会就在眼前,我不能错过。”
成伯闻言一嗔,“咱云锦城什么药没有,还要苏澈亲自上山去采药?那魏国公府是什么人家,勋贵之家,富的流油,家中珍藏药材都不知凡几,他家二公子得病,难道连家中珍藏都不能治?”
苏鲤一怔,顿时疑虑深重,嗫嚅着说,“昨儿我去魏国公府,他家二公子正娶第七房小妾,管家说我义父上山采药去了,我竟没有疑心。”更别提,她被人算计,当了新嫁娘。
成伯闻言倒是一点头,“若说魏家二公子有病,那倒也算是一种病,两年不到娶了正妻,纳了七房小妾,如今却死了六个,你大师伯家的杜姑娘也算是好肚量。”
苏鲤大吃一惊,“成伯你说什么?”
成伯也惊讶地看着她,“怎么,这事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