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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临要回去王府之前。
姜蔓问了一句:“父亲,母亲,要是王爷与我们不是同类,你们会怎么样啊?”
其实姜蔓有点怕。
这书里的父母对女主是真的极其的宽容与疼爱。
他们是姜蔓在乎的人。
如今的靳野也是一样。
姜蔓不希望自己所在乎的人最终会站在对立面。qδ
所以此刻她不希望到头来,自己的父母会逼着她离开靳野。
毕竟人类对妖精的宽容度实在是太低了.....
所以刚才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姜蔓有些紧张的盯着他们。
当时的姜母作势打了姜蔓一下。
“说什么怪话呢,王爷不过是孤僻了些,寡言少语,你可不要欺负他,知道么?”
这一个欺负,大抵指的也就是靳禹那边的事情。
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会朝三暮四。
一般而言,两头都吊着的话,最后肯定死的特别惨。
“我知道,我知道的,我就是问问嘛、”
姜母觉得自己女儿的话意有所指。
但是仔细去想想又觉得想不出什么门道来....
预备要再追问的时候,姜蔓已经松开了她的胳膊,笑嘻嘻的说要回去了,免得王爷在马车里面会久等。
反倒是姜父。
看着姜蔓往外走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常年征战在外,经历的奇闻异事也挺多的。
前年他有一次被敌军引入了包围圈。
眼见着身边的人都已经死伤殆尽,连他都要被一箭射死的时候,有一头棕熊跑了出来,以横扫万军之势歼灭了不少对自己穷追不舍的敌军,就在他以为他也要葬身于棕熊的熊爪之下时,那熊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这一眼让他深觉震撼。
他觉得它好像就是专门来救他的一样。
后来他把这事儿说给同僚听。
同僚都说那熊是吃饱了,懒得再捕食了。
但是他就执拗的认定那头凶悍的熊就是来救他的。
两三年过去了,这个认知一直在他的心底挥之不去、
那熊肩宽腰圆,走路有点外八、
看着憨憨的、
壮壮的。
唔、
他摸着下巴的胡子。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着王爷身边那个壮实的似乎能够吃得下一头牛的绝影,总觉得能够看到那头棕熊的影子。
一样的....憨。
“诶,老爷啊,您说女儿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姜父眼睛一眯,大手一摆。
“管她什么意思,她肯跟王爷好好的过日子比什么都强,我还得去军营,这几天就不回来了。”
姜侯爷的手上握着好几万的兵力。
平时无战事的时候,也要去军营里面练兵秣马,用以备战。
姜府的门口。
靳野已经在里面等了有一会儿了。
姜蔓推开马车的门进来的时候,靳野手肘正撑着脑袋在闭目养神。
眉眼之间似有郁色。
剑眉拧起。
好像有点痛苦的样子。
姜蔓恍然间想起,他今天一整天好像都没有喝药啊。
想到这儿她快速的钻了进去,用手抚了抚他的额头。
“怎么了?身上不舒服啊?”
他的瞳孔猛的一个睁开。
唰一声。
寒芒必现。
这眼神很成功的让姜蔓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惹他生气了、
她软滑的手一下子僵在了他的额头上面。
“是怎么了,是因为不喝药身上不舒服了吗?”
姜蔓嫁过来的这些天,他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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